6:他说我们是夫妻诶
风后的倩影行礼道。 周笙浅浅咳嗽了一声,“起来,赐座。” 听到周笙咳嗽,聂建昕连坐都舍不得坐,“殿下您的身子还没好吗?” 卫知善也紧张地攥紧手。 上次巴亥偷袭公主府,不仅给周笙和卫知善挥了一把蒙汗散,还在卫知善到来之前给她下了药。虽然卫知善私下偷偷问过太医公主被下的事什么药,但太医院直属皇室,他们只说公主无碍,其余的只字未提。 “无妨。”周笙的声音十分轻柔,“不知聂小将军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我与父亲两日后归军,不能及时参加公主的婚礼,所以父亲差我将贺礼提前送过来。” “这点小事让底下人办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聂建昕打开手边的食盒,“除了贺礼,我还带了殿下最喜欢的糕点。” 黑漆镶贝的食盒中盛放着一个个精致的小糕点,聂建昕微低着脸颊说道:“臣记得初次遇见殿下的时候,殿下正缠着宫里的嬷嬷要莓果子。想来殿下是爱吃此物的,臣便寻了全京城最好的糕点师傅为殿下做了这十几款不用样式的。以前殿下是因为太医嘱咐才吃不得甜食,现在殿下身子好些了,太医院的药也少吃了,臣猜测殿下一定惦念这些小玩意儿,索性给殿下多带些来。” 屏风后的身子正了正,声色更温柔了:“将军有心了。” 听聂建昕说起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过往,卫知善有些不自在。 周笙挥袖,示意让女使收下糕点,转头一瞥,只见屏风另一边的卫知善低垂着脑袋,仿佛能看到他头顶的乌央乌央的愁云。 “本宫身子尚未好全,聂小将军若无事的话,就请回吧。”周笙也不客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聂建昕只好行礼告辞,“在下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殿下身边,还望殿下仔细照顾身子。日后若有臣能帮得上忙的,只殿下一句话,臣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话很重,还掺了一抹含糊不明的亲昵。 对此,周笙应对自如,“聂小将军的心意我领了,待将军归军,还请将军替我向令尊问安。来人,送聂小将军出府。” 聂建昕微笑着颔首,临走前,他终是忍不住朝卫知善的位置又瞪了一眼。 卫知善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刚一回头就见周笙从屏风后走出来。 周笙不似寻常女子穿着娇艳,而是一身缎面青衣。 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卫知善。 暖冬的天根本就不冷,寝殿里还点着银碳,暖气十足,顷刻间便把卫知善的脸熏得通红。 周笙妥协似地冲卫知善说:“下次再见便是成婚了。婚后你我二人相敬如宾是最好,我不会干涉你纳妾,更不会管你的行踪,但你要是胆敢做出有辱皇家体面的事,我也断不会姑息纵容。” “不会的。”卫知善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不会纳妾的,能与公主殿下成婚是国相府的福气,也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话说的好听,看来你常年风流的传闻是真的。”周笙冰冷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卫知善急了,膝盖半跪在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