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想退婚
卫知善嘟囔道,“那破公主谁爱娶谁娶去,反正我不娶。” 卫知萍大概猜出了七八分,“所以你是为了不娶公主才这么做的?” “追求九公主的儿郎从京城排到了北境,肯定是因为当驸马好,才有这么多人上赶着巴结。而且我每年都跟母亲进宫,九公主的相貌也不是夸夸其词,是正二八经的大美人。”卫知萍手舞足蹈地描述着九公主,“要不还得说是皇家养出来的姑娘,那眼睛、那脸蛋、那头发、那细腰、那长腿,我看了都直流口水,书里都找不到配上她的形容。倘若我生而为男,这婚事还真轮不到你我跟你说。” 卫知善抬手打断逐渐兴奋的二姐。 自从全家合伙忽悠他和九公主定过娃娃亲之后,卫知善就再也不信这群为了撮合他和九公主什么鬼话都敢胡诌的人了。 吾亲之美公主者,欺我也。吾友之美公主者,谄媚也。路人之美公主者,人云亦云也。 美? 能有多美? 能比我的烧水丫鬟美? 反复叠加的回忆在给卫知善的烧水丫鬟镀了一层光。他想,这世上再不会有人能美过那个娇艳欲滴的烧水丫鬟了。 纵然他完全没意识到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烧水丫鬟有多诡异,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没过多久,小厮们见卫知善醒的差不多了,通报年夫人后,又把卫知善抬走了。 小厮们这回学乖了,把卫知善抬到大公子院门口时,又换成了搀扶的样子,这才没被训斥。 可卫知善就没他们那样的聪明劲儿了,硬生生挨了母亲和兄长一整宿的骂。 两个人轮番上战,把卫知善额上的小辫都骂得满是口水。他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卫知善只听到了: 「***幸好你父亲这几天在户部忙,没回家,不然你父亲知道你这几日的浪荡样还不打断你的腿***」 「***陛下勤政爱民,曾下死命严查贪腐,更别说择婿了,就连宫里的耗子都不敢吃胖了,你竟然还敢出去赌钱***」 「***万一传言流入宫中,你跟九公主的婚事就彻底没戏了你知不知道***」 翌日清早,年夫人下命让家丁们严防死守,为的就是把卫知善锁在家里,等候婚期,送他风光入赘。 但她没想过,卫知善是区区一堵墙就能困得了的? 通过昨晚母亲说的话,卫知善知道现在婚约已经到了请司天监定吉日的步骤了。要是他再不为所动的话,怕是这辈子的姻缘都要葬送在九公主手上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卫知善抬头瞄了一眼昨晚连夜加高的院墙,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轻而易举地翻了出去。 仅仅是吃酒赌博就能引兄长和母亲这么大反应,或许自己离退婚真的只差一步之遥了呢? 卫知善想起昨日胡人男子说的话,心中一横,抬步朝着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春苑走去。 京城西边有一条清河,清河旁矗立的唯一一处高楼便是醉春苑了。此楼白日歌舞声不断,夜里灯火通明不休,飘扬在外墙的轻纱和从门窗内传出的嬉笑声,即便是聋子哑巴也知道这里头是干什么营生的。 这里的消费是寻常酒楼赌场的十倍不止,当老鸨笑盈盈地从卫知善手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