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想退婚
卫知善一身酒气,慢悠悠地走正门回家,引得不少人侧目非议。 无所谓,要的就是这效果。 卫知善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被一双手往角落里带。 “二姐?” 卫知善虚着眼睛看清人影,“干嘛呢快放开我,我要回屋睡觉,脑子难受死了。” 卫知善天生好酒量,怎么喝都喝不醉,可今天他却破天荒醉得头脑不清醒。他一心只想回到床上安眠,耳边隐约传来二姐的声音:“母亲今日出门置办彩礼,在外面听了许多你的风言风语,大哥也知道了,都等你回来准备教训你呢。” 卫知萍个头娇小,语气却像个老嬷嬷:“这是我的私房钱,你先拿着出去住两天,等母亲和兄长气消了再回来,昂。” 卫知善的酒意正在兴头上,二姐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还傻笑着捧起银票:“哇,又有钱去喝酒了诶。” “你还敢喝!” 卫知朗绕过照壁,气呼呼地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幼弟,“来人!把他给我拖到家祠,让列祖列宗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卫知朗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小厮们上手抱着卫知善的胳膊,却发现怎么都抬不动。不得已又从后院叫了四五个兄弟才将这位浑身腱子rou的武状元抬到祠堂。 见卫知善被小厮们八抬大轿抬过来,卫只朗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们把他给我拖过来,谁让你们用抬的?” 小厮们四肢发颤,不知是被大公子吓的还是抬三公子累的,一个都不敢发话。 年夫人规着脸走进来,挥袖遣散了下人。 她围着小儿子转了一圈,俯身在他身上嗅了嗅,蹙眉道:“传言非虚。” “母亲,我已让下人熬制解酒的汤药,待三弟酒醒过后再审问也不迟。”卫知朗向母亲行礼道,“他从小到大都是全家看在眼里的,这几日忽然改了性,酗酒赌博或有隐情。” 年夫人却摇头说:“马上就是要做驸马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解酒汤我看就算了。来人,给我打这逆子,打到他酒醒为止!” 祠堂突然多出了一名拿着板子的侍卫。伴随着国相夫人发号施令,他们高举起板子,重重地打向卫知善的屁股。 “嗷!” 卫知善被痛醒了,但只是痛醒,酒还没醒,本能地趴在地上扭曲惨叫。 在少年凄惨的叫声中,年夫人和卫知朗也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他未来的处境,今日若不教训他,来日他再惹出祸端就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了的。所以再难忍也要忍。 为了逼自己下决心,年夫人和卫知朗先暂离家祠,并吩咐侍卫,等卫知善酒醒了再来通报。 卫知善从小就练武,嗓门贼大,不一会儿整个国相府就开始循环回荡起他的惨叫。 卫知萍闻声赶来,见弟弟被打得这么惨,连忙扑在弟弟身上赶走侍卫。 “你说你,好好的国公府嫡子、当朝最有名的武状元、未来皇帝陛下的亲女婿,为什么放纵自己出去酗酒赌博呢?”卫知萍轻手轻脚地给弟弟上药。 她刚来时,听见弟弟嚎叫,以为他会被打得半身不遂。谁知掀开衣服一瞧,只是青了一小片,那程度跟摔了个屁股蹲差不多。 “谁要做陛下的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