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周茜
周笙明说道:“是么?那还请巴统领移步到外面看看再下定论也不迟。” 巴亥的神色中略过一丝不安,他回头等瞪了聂云雷一眼,手肘撑着刀柄,踉跄着往外走去。 步伐所及之处,从军部的医馆到练武场大院,再到军部大门口的广场,密密麻麻都躺着他猛骑的兵,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巴亥揪着巫医的领口质问:“老子的铁骑刚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都躺下了!” 巫医是一个年迈看不出岁数的老者,被巴亥揪起来时,身上的瓶瓶罐罐也随之摇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似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周笙一行人竖起耳朵也听不懂,不过就巴亥的表情上来看,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话。 “你那巫医怎么说?”聂云雷负手问。 巴亥倏地跌坐在地,露出狰狞的虎牙:“巫医说他们中了蛮夷的蛊虫,许是先前在素尾被南夷国人种下的。这群老贼,死了都不安生!” 周笙思忖半晌,“我的两个随身医师曾跟随沈太医游历巴蜀,蛊虫之术,他们也了解一二,不知......” “叫过来,都给我叫过来!” 巴亥登时站起身,一双红眸闪动着怒气,死死盯着周笙。 周笙自然地往后两步,半个身子躲在卫知善坚实的手臂后,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可巴统领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樊国的医师都不行,还要上书给我父皇告御状......” “你敢威胁我?怕不是忘了......” 巴亥下意识地转身,却不见周茜的身影,猛然回头,对上周笙的一双冰眸。 及至这时,巴亥才回忆起,刚才自己把周茜遗落在议事厅。 已经过去这么久,她肯定已经被聂家军的人保护起来了。 最大的把柄没了。 巴亥紧绷后槽牙,一字一顿道:“只要你们的人能救我的兵,方才我说的那些,都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你们救不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猛骑可是戎兰国最重要的军队之一,戎兰的老国王就是带着他们才踏平了西北十一区,成为了戎、樊、夷三国中最蛮横的存在。 包括传闻中戎兰国最大的底牌——铁鹰部的士兵也都是在猛骑的军队中精筛出来的,所以巴亥十分珍视他们。 再者,这次伐夷本就是戎兰国最先提议的,若不是戎兰王的撺掇,戎兰怎可能如此积极地点兵出征? 万一巴亥把联盟绞夷的事搞砸了不说,还折损了猛骑,他日思夜想的王储之位便成了空中楼阁,再无实现的可能。 他只能暂时低头。 于是从下午开始,萧忠和萧诚便开始着手研究催杀蛊虫了。 入夜,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雨来得猝不及防,聂家父子和巴亥齐上阵,指挥聂家军将地上的伤员往室内搬。 一时忙得人仰马翻。 兰息在周边巡视,发现了在军部不远处昏迷的陈靖烁。 周笙乘乱将周茜和陈靖烁安顿在自己屋内。 虽然周笙穿着男装,但他的里衣是高领的,刚好能遮住喉结。 周茜只当他还是自己的九meimei,一见到周笙就赶忙支开陈靖烁,局促地脱掉裤子,指着Xia体喊疼。 周笙及时把头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