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洞房
重新压了下去。他还是撑在上方,端详着周笙,仿佛是一头饿狼观察着猎物,又仿佛是一条忠犬等候着主人允许。 就凭周笙这细胳膊细腿的,想挣脱卫知善独立其身堪比蚍蜉撼树,想呼救求助也是无济于事白费力气。 难道我要从了他? 周笙又气又怕。他凶巴巴地对卫知善拳打脚踢,卫知善就像那练武场的沙袋,全盘接受。 1 卫知善不反抗不代表他无动于衷。 等周笙泄力,侧头喘息的时候,卫知善瞅准时机把脸埋进他光滑的脖颈里猛吸一口。 微微带着药香的皮肤,柔软微凉,细腻美好。卫知善恨不得一辈子都趴在这里。 周笙被这颗guntang的头颅惊了一跳,悲凉感在无助的情况下疯狂滋生。 他从小就被当作药罐子养大,身子羸弱不受宠爱,好不容易熬到加冠之年却又继续被当做棋子嫁做人妇,满腔抱负未成一篑。 泪珠不断地从周笙眼中夺眶而出,卫知善酒意被惊醒了一半。 卫知善手忙脚乱地道歉,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周笙牵住了手指。 “这就走了?” 周笙似无意般撩上裤角,细长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卫知善眼前。 与其苟活于世,不如死了畅快。周笙这么想。 1 身为公主总是不能自戕的,既然脱离不了皇家摆布,那就在皇家的摆布下去世。虽然床榻不是丧命的好地,但周笙又不禁恶意地揣测,要是我死在新婚夜,父皇母后该怎么办?所谓的樊国大计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周笙脑海中邪恶的念头不断延伸,引诱的动作也更加洒脱。 望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周笙,卫知善一头雾水。 “我......”卫知善舌头打结,“我看你在哭,想去拿个手帕给你洗脸。不是要走。” 周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把头发弄得凌乱,重新盯着卫知善。 “我不哭,你别走。” “哦,好。”卫知善任由周笙牵着手,傻傻地坐下。 周笙满意地看着卫知善,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带,“我坐这儿等了你一宿,腰疼,不给揉揉?” 周笙的手很巧,衣服的下帘微微翘起,他把卫知善的手带了进来。 卫知善一双虎眼离不开周笙,掌心没有任何间隔地抚上周笙的腰肢。 1 他紧张地哆嗦嘴里咕哝道:“殿下......” 卫知善抿着唇,扶着周笙的后脑勺缓缓俯身,手法轻柔地将周笙放倒。 周笙默许了卫知善的靠近,两人鼻息交互,也是周笙主动咬了他一口,才彻底掀开了这场汹涌的浪潮。 濡润的唇齿间,周笙竭尽全力地接纳着卫知善的肆无忌惮。或许与刚才喝下的药有关,周笙浑身燥热,气血难平,悲苦和怨恨在他脑海里不断扩散。 一心只求速死。 卫知善哪知道这些,他先是从周笙的脖颈处开始舔,一点一点地向下,小心翼翼解开周笙的里衣后,他自然而然地将头向下。 公主的每一寸肌肤都好香好软。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