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洞房
以。 “哪里不对?” 卫知善手臂直直地指着床边的红盖头,不说话。 周笙闻到卫知善身上的酒味,抬头望着他嘴唇嘟起的样子,忽而涌出了戏弄他的念头。 “你是想让我盖着喜帕,等你来掀开是吗?” 卫知善铿锵有力地点头。 周笙抿嘴忍笑,“可我已经掀开了,你能怎样?” 卫知善不吭声,深深地看着周笙,像极了百兽园里刚出生的小虎崽,无辜极了。 “......” 他要生气了?周笙心说不好,兰息那边刚刚吩咐过他要稳住卫知善,不能影响大计。 “行吧。”周笙叹气,认输般的盖上盖头。 卫知善一屁股坐在周笙身旁,嘿嘿笑着,握起挑杆,满眼期待地掀开红盖头。 果然公主就是公主,不论是简易的发髻还是华丽的朱钗头冠,在他的容貌下都沦落得索然无味。 周笙被他灼热的眼神烤得两颊通红。 “想必宫里的嬷嬷也告诉过你我身子不好,不能行房事。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收拾收拾睡......” 不等他话音落,卫知善就笔直地倒床上打呼噜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也行,正合我意。” 周笙起身去梳妆台卸掉钗环,等他脱下喜服,只着里衣的时候,卫知善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打呼噜呢。 周笙无奈地摇头,把卫知善身上那些铃铛作响的玩意挨个摘下来。这是他头一回伺候别人,手上没轻重,很快就把卫知善弄醒了。 “呃?”卫知善皱巴着脸,“天还没亮就起床啊。” 周笙没个好气:“天黑了,睡觉。” 说罢,周笙扯过被子,在地上给卫知善搭了个简易的地铺。他本想把卫知善踹下去的,可这一脚下去不仅卫知善纹丝不动,还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 “嘶......”周笙抱着自己的脚踝痛呼出声。 卫知善惊坐起,紧忙把周笙的脚踝抱在怀里检查,“万幸,没扭到。” 白皙稚嫩的小脚捧在手心,卫知善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周笙隐隐有被烫到,想抽回脚,却发现怎么都抽不回来,懊恼说:“松手。” 卫知善单手拖着周笙的嫩足,指尖在周笙的脚背上轻轻划过。他一点一点地抬眼,视线途经周笙的脚、腿、腰、胸、颈,末了滞留在周笙的俏脸上。 他背脊紧绷,眼底有各种错乱的情绪起伏,最后只化作沙哑的的五个字:“我要说不呢。” 卫知善的身躯如遮天蔽日般将周笙困于身下,不容他拒绝。 近在咫尺的肌rou让周笙走了神。 遥想儿时无数次幻想,等自己长大把药吃尽,也要练就这样一副好躯壳。 现在回头一看,还真是痴人说梦。 见周笙不抗拒,卫知善免不了得寸进尺,一只虎爪缓缓伸入公主殿下的衣衫。 周笙好歹也是男人,他从未想过委身于另一个男人,于是毫不留情给了卫知善一巴掌,“放肆!” 谁料卫知善越挫越勇,双膝跪在周笙两侧,褪尽衣物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