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不走了
” “可即便你换男装,巴亥认得你的脸,还是有可能对你意图不轨。”卫知善实事求是道,“你太美了,笙儿。军营里人多眼杂,局势变幻莫测,我怕我护不了你周全。” 卫知善想出来拼事业的原因就是为了壮大实力,好保护心爱之人,可眼下却事与愿违,这与他的计划完全相悖了。 他很为难。 周笙懂他,软乎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与聂老将军提起了我的顾虑,他说等整军之后所有人都会很忙,饶是巴亥想找我麻烦,也是自顾不暇。等上战船时,聂老将军也不会将我与巴亥分在同一艘战舰上,届时只需等候时机再把三姐从虎狼窝里救出来,到那时,戎兰援军没了要挟的资本,也不会再出幺蛾子了。” 用公主府下人的话来说,周笙和卫知善的嘴就像配对的吸铁石,只要一靠近就有磁场吸引着他们贴在一起。马背上的颠簸对两人来说不仅不碍事,还相当熟悉。 这次也一样。 1 周笙话音刚落,嘴唇就熟稔地与卫知善贴在一起了。 片刻后,卫知善目光灼灼地盯着怀中人,不一会儿又泄下气来,“往后不论有什么打算都不许瞒我。我不喜欢被人蒙蔽,尤其是你。” “这些都是临时决定的,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不对。我承诺,以后不会了。”周笙讨好性地又多亲了两下。 戎兰国的猛骑都是精兵良将,由青壮年的奴隶组成,他们生来就是战士,忠诚、团结、强大是他们的代名词。 猛骑的战斗力在陆地上首屈一指,是众国都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这样的军队却只擅于陆地作战,在航海方面可以说是十分外行了。 聂云雷手持暗探从南夷国盗来的航海舆图,指挥作战方针。 首先兵分两路,由巴亥率领猛骑先后前往汉渡、四布、顺关、素尾,与夷兵正面交战,争取夺回这四座城池。 由于先前敌军大创了樊国边境,临近那四座城池的军部都派遣了不少人手前往支援,导致嘉州湾军海军军部的士兵仅剩十余名,人员极度匮乏。 为争取时间,聂家军需得绕道山路,前往嘉州湾调动战舰、布置海上侦查等等。在断绝南夷援兵的同时,随时准备支援猛骑军。 力求速战速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1 通例来说,海上作战的布置远比陆上作战更错综复杂,需得准备战船、护卫舰、火船和侦查情报的快舰,甚至还有可能要向渔民征收船只以备不时之需。 聂云雷的布置从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作战效率,但巴亥还是迟疑待定了良久都没有松口迹象。 一旁的卫知善委婉开口,说三公主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为避免她成为猛骑军的拖油瓶,建议让她与聂家军同行,待夺回四座城池后再与巴亥汇合。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周笙。 巴亥把他的话当笑话,跟他的手下们哄笑了好一会儿,冷嘲热讽地拒绝了卫知善的提议,并表示周茜离不开他。 好消息是巴亥变相同意了聂老将军的安排。 坏消息是周茜还在他手里。 在巴亥的号令下,猛骑军队同时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近及远地朝着相同的方向奔去,铁蹄踏得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匿在高马后的周笙眺望着猛骑军队尘土飞扬的形影,眸低略过一丝凛光又很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