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纳妃!
长孙?”卫知善腾地一下站起来,他目光狰狞地望着黄昏下,象征京城的东南方向。 你我才分别三年就有孩子了?算上备孕生子,再加上千里传信,难道当年你双脚刚能下地,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是吗?! “驾!” 卫知善长腿一迈蹬上战马,昂然驰骋在断壁残垣之间,暮色中偶然划过几只飞鹰大雁。 青年士兵目怔口呆地眺望着远方后襟飘飘的身影,耳前传来卫知善的怒音:“回去告诉聂将军,就说我有急事要回京一趟,让他重新分划营阵!” 青年士兵脚步错愕地跟在后面高喊:“将军!卫将军!卫大将军!” 纵然这三年来戎兰节节败退,大樊此战十拿九稳,但也架不住战前换将啊。 看来是真的了。 青年士兵掩泪站在原地,“小人书《俏公主反压武状元》照进现实,卫将军和太子殿下......我哭死。” 殊不知,传闻并非只有人传人,还有讹传讹。 五个日月后,西北的信还没回来,一个来自西北酷似阎罗殿出来的将军临到了东宫正门前。 只见那人端坐在战马之上,俊朗容颜上肃穆十分,过往路人无不眼熟。 “诶?那不是当年游街的武状元吗?” “天爷呀,还真是他,没想到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好伟岸的肩啊......” “是啊是啊,京城里那些文文弱弱的公子哥根本比不了,可......他去东宫做什么?难道是想与太子殿下再续前缘?” “这话可不兴说啊,皇长孙都有了,谁知道他们两人当初是不是逢场作戏才结的婚呢。” 卫知善耳朵灵敏,身后市井夫人的八卦全部被他收入耳中。 当他听到皇长孙的时候,额上青筋跳动,再也安奈不住心口的暴躁,“开门!我要见你们太子,谁干阻拦!” 戎装入东宫,实乃大不敬。 守门侍卫被吼得提高警惕,盯着卫知善身上的铠甲和头冠,不敢草率将人拒之门外,也不敢贸贸然放人进去。 直到唤来首领女使兰息,等她认出这张略有陌生的脸,前厅整装待命的护卫们才悉数给卫知善让路放行。 就这样,卫知善骑着高头快马,烈烈生风地朝着周笙所在的方向去了。 踏着重靴碰撞时发出的金属声,卫知善一步一步地踏进周笙的私人领地。 书房门被破开的那一刻,周笙一个激灵,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厥地朝着书房旋转的屏风后,走出一个与书房陈设格格不入的庞然大物。 周笙失神地望着那张心心念念的脸,手中的毛笔不自觉地坠落在纸上,落下朱红一点。 他有些不确定地绕过书桌,来到卫知善跟前,像是对待宣纸上的神仙佳画一般,轻声细语地唤道:“卫将军?”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卫知善挤出一个冷若冰霜的笑,怒不可遏地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