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壹
到的要求只会耐X的反覆指导,因为无法以一般的方式教导人看琴谱,因此过程特别漫长。对曾景函来说,他既不识琴趣又不谙乐理,已感到枯燥无聊,忍不住打呵欠,一想到这师徒二人彷佛将他排挤在外,他心情就更差了,偏赖着不走。 终於等到他们休息,他给自家小弟倒了杯水,开启话题聊道:「小弟常与我讲到姚先生见多识广,想必平常过的也是充满情趣的生活。我想起昨晚在花街那儿好像见到姚先生在繁楼,一时好奇就随便找个人打听,似乎花街的人都晓得你这号人物,说是常客。」 姚先生又浅笑了声,点头回道:「确实如此。」 「你去那儿教琴?」 「是。」 「只教琴?」 「当然不只。」 「姚先生真是大忙人,不知这身子骨吃不吃得消。锺叔说你略通医理,是不是也给自己调养过了?」 姚先生笑道:「你若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替你号一号脉,不过我不开药方,只是稍加提醒。」 燕琳逍原是安静喝茶,听这里噗哧笑出声,怕曾景函真的恼了,转向姚先生那里喊道:「姚先生,我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你一向事忙,就先去忙吧。」 姚先生应了声,起身走到门口对他们点头致意,潇洒迈出琴室就走了。室里只剩曾景函跟燕琳逍,燕琳逍听见衣衫扑棱,曾景函一下子跃到他面前,而且一语不发。 燕琳逍搁下茶杯,伸手往前触到曾景函的衣襟,问:「你真生气啦?那姚先生的X子是这样,他逗着你的,就别跟他计较了。」 「我气的是你跟他。为何我不知道你在外头……」 「知道又如何?我还是会去啊。」 「为什麽?」 燕琳逍虽然双眼失去光采,但还是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他答:「图个新鲜吧。而且又能赚钱,也有人欣赏琴艺。」 「往後你只准弹给我听。再说你根本不缺那点小钱。」 「可你总是不在,往後也不会一直在。」燕琳逍的笑容变得怅然。「我听说,你和万水帮帮主的meimei处得不错。」 「胡说八道。」 「你少年英雄,仰慕你的人自然多,早些定下来也好。」燕琳逍表情变得认真,他侧过身思量道:「我自己可以管好锦楼,往後要是你成家立室,我也不至於成为你的负累。」 曾景函沉默良久,他固然气恼燕琳逍这说法,却也心疼,脑海灵光一现,握住他的手慎重其事问:「你可有想过成家?」 「我?」燕琳逍错愕,失笑。怎麽扯到他身上了? 「对。你若想,我就替你找门好亲事。你若不想,我自然会照顾你一辈子。你想出游,我陪你,你就是在恼我去远方不带上你吧。」 燕琳逍闻言有些感动,双手m0到曾景函臂上,慢慢低头往前倾靠在对方x怀,低声道:「有你这番话就够了。」 曾景函像是松了口气,燕琳逍抬头噙笑对着他说:「我说笑的。要是有不错的人,我也许b你早成家。虽说我目不能视,但天底下多的是盲人,也不是每个盲眼的都孤身寡人。」 「你就是看不见,也难有nV子配得上。」曾景函轻拍他肩膀:「我尽量替你找,要是真的没有那麽好的nV子,哥哥我养你。还有,我不喜欢那个姚先生,打从他一出现我就不喜欢他,你老是和他唱同调,我实在是……」 燕琳逍一脸无辜:「我没有要跟姚先生唱同调。是你偏要招惹他,可惜我看不见,不然你方才的模样肯定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