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伍
还没吃?过来一起吃吧。」 曾景函斜瞥她们一眼,燕小弟没察觉,秋池她们看懂那眼sE也没有动作,朱茗回应道:「不必了。二郎是主,我们是仆,纵然交情再好,也不应僭越职份。」 燕琳逍听了失笑,纳闷瞅着她们疑道:「你们平常唠叨我也没这麽客气啊。如此见外做什麽。罢了,男nV同桌也是不妥,是我疏忽了。」 饭後朱茗对秋池说:「我实在不喜欢曾景函。那小子以为是主人的义兄就得意了,好像我们也是他奴仆似的,也不想想他少年时受锺叔跟锦楼多少照顾。」 秋池无奈浅笑:「主仆有别,平日确实我们也是太得寸进尺了。」 「那他也不能那种态度啊。你没瞧方才那眼神……」 「别说了。他半辈子都在对二郎好,费尽心血把二郎的眼睛医好,只身在外打拼,或许有些与我们不相合的地方,反正也不常相处,忍忍就好。你抱怨他,让二郎听见的话二郎会为难的。说来他也是我们锦楼的恩人,多亏当初老爷收留他为养子。」 朱茗叹息,点头抿嘴,嘟哝说:「这话讲得也对。」 是夜,轿夫们来到锦楼,说是有位姚先生雇他们前来接锦楼主人到繁楼一会,虽然在此之前从没有过这种事,可是姚先生有时确实有些意外之举,而且轿夫也递上姚先生亲笔写的帖子,燕琳逍要锺叔他们不必担心,一个人上轿前往。 人到繁楼的其中一栋楼宇,轿夫就走了。繁楼是云河郡花街最热闹的酒楼,六座高楼呈梅花状相邻相倚,不同跨院楼层分租私人经营。姚燕两人相约的琉芳苑亦是其中之一,只接待熟客的私营伎馆。 燕琳逍依约来到琉芳苑,苑里仍是满屋JiNg致,就算是照亮厅堂、走道的灯架、灯柱亦都是特地寻名师工匠制作,或有其历史的古物。自他能视物之後好奇心更胜从前,还被孟二娘笑话说只看屋不看姑娘。 一位叫雪玫的nV人穿着红衣裳过来招呼燕琳逍,他认出她的声音,客气唤道:「雪玫jiejie。」 雪玫优雅点头微笑,问他在这层楼通铺等候,或到楼上厢房,他选择在大厅用屏风围起的包间。前面台上无人跳舞,只有几名nV子弹奏筝曲,雪玫让人送茶水,替他挟小菜点心,跟他讲:「姚先生事忙,可能会晚半个时辰。他交代我不要让人灌你酒,所以我在这里把守,其他三八的婆娘就不会来闹你。」 燕琳逍讪笑:「我也不是不能饮酒。」 「姚先生说你眼睛才刚医好,不要喝酒。对了,这是你Ai吃的鱼生,姚先生吩咐过。你要是困了,可上楼小憩。楼上不缺空房。」 燕琳逍瞥了两侧前後楼梯,浅笑摇头。楼里的nV子不乏有人与男子相偕上楼,有时一男一nV,有是一nV两男,也有二nV一男,一楼有乐师轮流奏乐,多少能掩盖掉楼上可能传出的声音,但这里仍和繁楼其他地方气氛不同。 许是雪玫给人的印象温柔无害,说话没有矫r0u造作的软语怪腔,又是姚先生吩咐传话的人,他喝了口茶之後和她闲聊:「记得第一次被姚先生拐来这里,当时根本不知道这是间妓馆。可是,我现在也不觉得,你那些姐妹们跟其他地方的人不同。」 「不同?」雪玫偏头睇他,一手撩着鬓发到耳後,露出玉白手腕,风情万种。她看燕琳逍看得出神,腼腆微笑:「嗳,我不是有意招惹你,一时习惯了。说说看,我们跟别处的姑娘有何不同?」 燕琳逍也挪开眼,面皮微热的点头,再乾了一杯茶回答:「你们……虽说不见得是乐在其中,但也不像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