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伍
一些异族人混在一块儿。」 话说到这里,曾景函顿了下,歛起烦躁火气说:「不过你这麽喜欢他,他也确实有些才学,否则像这样的人我早把他撵走了。」 「可你之前说──」 「我并不是讨厌姚先生,只是担心他的背景连累你。不过你也不是孩子了,该有分寸。自晁国统一周边数国之後,总是有些异族不安份,甚至谋逆叛乱。你不常在外行走,我却见识不少乱象,往往和他们都脱离不了g系。」 燕琳逍一时不知该怎样接话,暗自庆幸他从没老实跟义兄交代过自己跟着姚先生在外头的作为,虽然当时眼盲,也因此「见识」不少,不仅去城里异族的聚落蹓躂,甚至跟姚先生去过几次赌坊,姚先生说瞎子听力佳,让他听看看那骰子的声音,半开玩笑要他学千术,後来又不了了之。 不过由此可知,曾景函并不知晓姚先生就是当年的霜先生。 曾景函此刻对异族的排斥和歧见都令他感到陌生,他猜想义兄在外可能吃苦同时也和那些异族有磨擦、过结?话到此处觉得实在沉闷,他x1口气问义兄道:「还记得雪楼国麽?小时候在那里认识不少人,没想到世事难料,今日再见也不知该怎麽面对他们。」 曾景函只道:「又不是我们去灭了他们的母国。再说,晁国能有今时强盛的国运,也只能证明天道如此。要怨,就怨他们不是天命所归吧。」 他看小弟不太能接受这,顿了下接着讲:「从前晁国有个七皇子,允文允武,品格高洁,贤明治理着自己的属地,反观大皇子跟二皇子与朝臣结党,鱼r0U百姓,可那样仍得天子宠Ai,太子之位只是以嫡庶、天子的喜好而定。 七皇子贤名在外,多的是江湖名流与之结交,竟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处决了。再後来,太子及二皇子也没好下场,被其他人挑拨之後相斗,由天子亲自下令解决。斗到後来还有两位公主也遭牵连,天子几乎要将自己儿nV杀光。最後,只能让还年幼的十二皇子继位,自己退位当太上皇,可那十二皇子也仍是傀儡。那时的事你可有印象?」 燕琳逍想了会儿,他说:「本来就有禁令要百姓不得随便议论皇族,可是陈翠她们常去外头采买时听到一些谣言。说的是几年前好些个老臣相继离开,有的告老还乡,有的猝Si,原因皆不相同,不久之後太上皇驾崩,小皇帝唯有依靠握有最多权势的老臣曹芳钧。那个曹芳钧作风否变,竟将一些过往和自己同阵营的人给肃清了。民间还有传说其实是曹首辅身後还有别的势力,但与小皇帝是什麽关系没人清楚。有人说是老皇帝临Si前安排给儿子的一伙人马。」 「你对七皇子有何看法?」曾景函兴味睇着人。 燕琳逍磨墨,垂眸思忖:「就像你说的,不是天命所归?」 「呵嗯。是啊,不管他再贤明,那位置还是遥不可及。但他败就败在他认命。认命,就是认输了。雪楼国、岐屿国,谁都一样,一旦认命就注定没有翻身的机会。」 燕琳逍抬眼偷觑,曾景函面向窗口侧对着他,那神情有些感慨似的,莫非是想起武林盟主这位置了?说起来也有点像,一个是朝堂之主,一个是武林之主。不管哪个都不是普通人会去想的,只能遥望。 他们聊得太晚,锺叔亲自过来请他们去用饭,两人都没提起孙仙绫跟万水帮的事,秋池、朱茗两人轮流上菜,呈完菜肴後就站到一旁。燕琳逍看了看她们,说:「陈翠怎不在?」 「她和锺叔吃饱就去收租了。去年有间空屋租给近郊的工匠,然後再去巡铺子。」 「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