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叶远站在高台之下,夜风拂过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胸腔里翻腾的火焰。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身侧的石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赤红的眼眶里蓄着水光,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台上,那个他自幼便奉为天上月华、心中最圣洁不可亵渎的存在,此刻正被彻底玩坏。 百花宴终于在极致的yin靡喧嚣中落幕。 喧闹渐渐退去,空气里却仍残留着浓重的麝香与体液的腥甜。 叶远与苏染染躲在宫殿侧门的阴影里,夜风微凉,带着远处残留的笑语与脚步声,却压不住他胸中几乎要炸裂的怒火与心痛。 他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重现师父被摆弄的画面——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月的眼眸,此刻该是怎样失焦? 那具他连想都不敢多想的玉体,此刻又被多少人…… 不久,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侧门。 慕清雪依旧穿着一袭广袖白衣,步履从容如常。 月光落在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却映不出半分血色。 她低垂着眼睫,脖颈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吻痕与未擦净的痕迹,在白衣领口处若隐若现,像两道刺目的裂痕,划破了她一贯的清高。 叶远胸口猛地一窒。 “师父……”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身形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石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染染却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指尖几乎嵌入他的rou里。 她低声急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兄!别过去……现在过去,你要怎么说?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问她今晚被多少人……你见到她这副样子,她以后还要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整个寒月宗?” 叶远的身形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拳头捏得骨节发痛,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指骨。 怒火、屈辱、心痛、还有一种更深、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他想冲过去把师父拉走,想把那些痕迹从她身上抹去,想质问、想保护、想……可苏染染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进了他最软的地方。 苏染染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坚定,却带着明显的心疼与担忧: “师兄,你先回宗门等我。我去把师父带回来……相信我,好吗?” 叶远喉头滚动了许久,终于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他走得极快,像在逃离什么。 …… 半个月后。 寒月宗,銮月阁。 苏染染带着面色苍白的慕清雪悄然归来。慕清雪依旧维持着清冷出尘的姿态,只淡淡交代了一句“闭关一年,准备与魏无羡的比试”,便将自己锁在阁中,再也不见任何人。叶远几次求见,都被温柔却坚决地挡了回来。 某夜。 叶远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半个月来,他几乎每晚都被这股莫名的火焰折磨。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百花宴上的画面——师父那具被兽根贯穿、不断痉挛的雪白娇躯;想起苏染染跪在自己胯下、含着roubang时湿润的眼眸;还有冷幽璃被龙族少年从后面凶狠贯穿、银铃声响彻洞xue的yin靡画面…… “……该死!” 他低吼一声,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粗硬guntang的roubang,粗暴地上下taonong。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股yuhuo都像野火一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