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的狂徒!敢在春楼抢人!” 程坤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缓缓拍了拍手: “叶远?我当是谁呢。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人之常情。 但你这直接抢人的做法,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叶远缓缓转过头,看着程坤那张带着嘲弄的脸,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认错人了。 他像个傻子一样,冲进来大闹了一场,却只换来更深的嘲笑与绝望。 “我师父呢?”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颤抖,“程坤……你把她怎么样了?!” 程坤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叹了口气,像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般语重心长: “原来你是为了慕仙子啊……实话告诉你吧,她现在好得很呢。她应邀去参加皇族举办的‘百花宴’了,那是何等的荣耀。” “百花宴?”叶远茫然重复。 “就是几日后在皇城举办的盛会。”程坤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两张烫金请柬,在叶远眼前晃了晃,“我这里正好有两张。本来想带个女伴去见见世面,可惜啊……找不到合适的。” 他将其中一张请柬塞到叶远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道: “想找回你师父?就拿着它去皇城看看吧。到了那里……或许会有让你惊喜的东西也说不定。” 回到寒月宗后,叶远独自坐在冰冷的房间里,手中紧紧攥着那两张烫金请柬。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百花宴?皇城?师父为什么要瞒着他们,独自前往那种地方? 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染染走了进来。她看着叶远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瞥见他手中的请柬,聪慧如她,瞬间猜到了大概。 “叶远师兄……是不是有师父的消息了?” 叶远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既让他痛苦又无法割舍的师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春楼之事和请柬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苏染染听完,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轻轻握住叶远的手,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既然有师父的消息,那我们一定要去。无论前方是龙潭虎xue,我都陪着你。” 叶远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皇城,某座奢华隐秘的宫殿外。 侍卫检查过请柬后,两名身着薄纱的侍女将他们领入偏殿净身。 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叶远换上了一袭纯白长袍,简洁却衬得他身姿挺拔。而苏染染,则被要求换上一件近乎透明的雪白丝裙。 薄如蝉翼的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玉乳呼之欲出,粉嫩乳尖在纱裙下若隐若现,下身更是毫无遮掩,隐约可见腿心那粉嫩的缝隙。 侍女取来一只精致的银色项圈,轻轻扣在苏染染雪白的脖颈上,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铭牌——“叶远专属”。 “从现在起,她便是您的女犬。”侍女恭敬地说道,“请为她塞入玉势与肛塞。” 苏染染脸颊通红,却没有反抗。 她乖乖趴在软榻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主动掰开自己粉嫩的xue口与菊xue。 叶远呼吸粗重,亲手将一根粗长、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势缓缓推进她早已湿润的蜜xue,又将一根前端微微弯曲的冰凉肛塞,顶进了她紧致羞耻的后庭。 “嗯……啊……好胀……”苏染染轻咬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塞好之后,侍女又在她脚踝系上银铃,只要她爬行,就会发出清脆诱人的声响。 进入会场的那一刻,苏染染必须以女犬的身份——四肢着地爬行。 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顺从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