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应声而开,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三枚精巧绝伦的银铃,那铃儿不过拇指关节大小,通体雕琢得玲珑剔透,顶端淬着一枚细长锋利的别针,寒光凛凛,仿佛不是饰物,而是某种残忍的刑具。 2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程坤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银铃,轻轻一晃,清脆的铃音便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按照试剑大会的规矩,你座下三位弟子,每人需战六场。两败即为淘汰。” 程坤站起身,朝着慕清雪走了过来,视线在她胸前袒露的玉乳上贪婪地扫过。 “如果你的弟子每有一人被淘汰,我就会将一枚银铃挂在你的身上,若是三人都被淘汰,那便挂上三枚。”程坤指尖夹着那枚冰冷的银铃,竟缓缓凑近,贴在了那雪峰之巅的樱珠旁,细细摩挲,其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那银铃冰凉的触感,让慕清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当然知道,这银铃意味着什么,那是富人专门为性奴隶定制的挂饰,带上了它,就意味着成为了他人的性奴,被打上了终身都不能抹去的印记。 慕清雪自然不会同意。 “不同意的话...今日房间里的事情...在下可就说不好了,万一走露了出去....” 看着程坤那一副狡黠的模样,慕清雪内心不由得升起一抹厌恶....可她更讨厌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用清誉去守住清誉罢了。 “我……应你便是。”良久,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2 程坤离开了。 慕清雪独坐窗前,望着那轮冷月,一夜未眠。 叶远也是....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将皇城染成一片赤色。 叶远与两位师弟出门奔波了半日,寻来几盒慕清雪素日爱吃的糕点,满怀期待地推开客房房门,却只见空荡的床榻与微凉的空气。 叶远心中一紧,昨夜程坤的暴行如毒蛇啃噬着他的神经,令他内心感到隐隐不安。他深知师父性情清冷,却绝不会无故消失。思虑片刻,他决定独自一人,出门寻找师父。 他穿梭于熙攘的人群,目光如炬,扫过每一道身影。 最终,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花月楼”门前。 这座风月场所,雕梁画栋,丝竹声袅袅传出,门前灯笼摇曳,透出暧昧的红光。叶远攥紧糕点匣子,指尖泛白,心道:“师父怎会来此?”但强烈的不安驱使他踏入其中。 楼内脂粉香浓,莺莺燕燕的娇笑声不绝于耳。 2 叶远强压下不适,径直走向柜台,目光如刀般盯着小二:“可曾见过一位如此高挑、容貌极美、气质清冷的女子?”他比划着慕清雪的轮廓,声音低沉。 小二瞥了他一眼,摇头如拨浪鼓:“客官说笑,这花月楼每日迎来送往的女子何止千百,您描述的这般人物……未曾见过。” 叶远环顾四周,只见满堂皆是寻欢作乐的男客与娇媚的女子,确无慕清雪的踪迹。他自嘲地苦笑一声:“心忧则乱,师父怎会涉足此地……” 遂准备离开。 叶远转身,衣角翻飞,心头却仍萦绕着师父失踪的阴霾。 花月楼内脂粉气未散,丝竹声如蛛丝缠绕耳际,他步履匆匆,只想尽快返回客栈,重新部署搜寻。 就在此时,花月楼内传来一声冷冽的呵斥。 “滚开!再碰我一下,我便砍了你这双手!” 那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