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_药人与脔宠
头的男人,恨不得能插翅飞过。 见状,风采离笑了起来:「你到底在担心什麽?教主鸿福齐天,修为几欲成神,就算是继承大妖血脉,还能让教主吃亏不成?」 「……」苏莺握紧了拳头,压低声音道:「你懂什麽,我……我怕教主,着了那小子的道!」 「是吗?」风采离耸耸肩,扬起的嘴角还没放下来,猛地一步向前,扯住了苏莺的衣领。 「撤掉幻象。」 「做梦!」 苏莺得意的冷笑,四周不知何时,冒出了上百个他,跟着一起发出笑声,阴森可怖。 风采离摊开手,掌心只剩一撮野草。他啧了一声,身影晃了晃,瞬间抓过了一只手臂,喀嚓一声,那条纤细的臂膀便以奇怪的姿势垂着。 苏莺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撤掉。」喀嚓,这次是另一只手。 这回没叫出来了,他疼的几乎咬烂下唇,却死死不肯松口。 见他还是油盐不进,风采离叹了口气,伸手按上了苏莺的眼眶,压迫性的揉了揉,「我要慢慢的把它挤爆,然後伸进两根手指,把里头的东西通通搅烂,像打蛋一样──哎,你有喝过蛋花汤吗?加了紫菜和嫩姜,洒上一点粗盐,有时候是随手摘的野菜……怎麽办呀,我又想喝他煮的汤了……」 拇指下的眼珠转了转,幻境开了。 「真是的,早这麽做多好,偏偏要吃苦头,」风采离松开手。「我这也是为你好,若是由我强硬解除,幻境主宰者也会受到重创。」 苏莺讥讽的看了他一眼,晃了晃自己断掉的手臂。 清风掠过,几个黑衣魔修赶了过来,想要向风采离报告事务,但因他俩站的位置离宫墙过近,所以只敢在不远处等候。 「走吧。」 他一把拉起苏莺就往外拖,对方立刻挣扎起来。 「我不进去,我就留在这儿!」 「留这儿干嘛?打扰教主好事?」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只有我才是真正关心教主,忠心耿耿的下属!」 「我怎麽会不知道,」风采离弯了弯眼角,他一抬手,当场结了个阻断所有讯息的屏障。 「教主乃阴阳同体,而你,不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作女子打扮的麽?」 等连雨歇再次醒来时,外面灯火复又亮起,他坐起身,被子当即滑落,露出大片胸膛。 那上头原本就有数不清的丑陋疤痕,有皮肤皱缩的,有向外突起的,一条条一道道,如同蜈蚣盘桓,现下又因着昨日的荒唐,添上了许多青紫红痕,本就不好看的躯体,这下变得更加难以直视。 他支着下巴,呆坐了半晌。 身旁的青年睡的正香,他静静的盯着,指尖抚了上去,描摹着对方的轮廓。 很奇怪,应当是爱的──亲人之间的友爱,可又参杂了些许不明不白的怨怼。他说不清楚这是什麽样的情绪,只觉得对方如此岁月静好,四肢健全,在仙门中受着良善正规的训诫,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