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_药人与脔宠
我的……」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连雨歇却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用。」 「哎?」 「你叫我什麽?」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 这不正是怕你生气吗?孟斩很无奈。 大佬偶尔伤春悲秋,回忆过往,心情好的时候,敞开一丝心房,底下人就自以为能放肆,那都是最下级的炮灰才会干的蠢事,你看汉高祖的老乡们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麽? 所以当连雨歇没意识到时,他必然尊称一声教主,倘若要求他改,他再从善如流。 巡视了一圈,没有衣物可穿,把破布缠回去也不实际,被迫遛鸟的孟斩打横抱着包的严实的教主回卧室去。 「过来。」 连雨歇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孟斩踌躇了。 直至现在为止,他的脑子里都还是一团浆糊,记忆呈片段式的,因此怎麽也无法理解,为什麽苏莺进屋後,他就和教主做上那事儿了。 而且不管怎麽看,都分明是他强迫了别人,虽然归根结底是苏莺下幻境的错……但这实在不应该啊,先不论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他的理智有那麽薄弱吗? 况且教主的态度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过於平静了,平静的就好似,後头还隐藏着更大的飓风。 脑袋里团了太多问题想问,争先恐後的一个个就要蹦出来,他张了张口,连雨歇却苍白着脸,命令道: 「过来睡觉。有什麽事,醒来再说。」 「……多谢哥哥。」 教主都开了金口,他也只能跟着躺上去。 悄悄的转头看向连雨歇,对方好似十分虚弱,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像一只扑腾着飞不起来的蝴蝶。他不晓得这人花了一整晚和卓英之较劲,只以为都是自己造成的,心下更是愧疚。 本想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睡着,结果在柔软的织料和从连雨歇身上传来、池子的安神香气下,眼皮居然不由自主的耷拉上。 这两人一个刚完成血脉觉醒,一个则是耗费心力根除阴魂,精神都极度疲惫,一觉便又是睡了一整天,却苦了外头等候的人。 苏莺神经质的咬着洒了银粉的指甲,心中焦躁。他从卯时便守在此处,教主却迟迟没有动静,想进入寝宫看一眼,却被护法风采离拦了下来。 「苏堂主可是活腻了?」 苏莺瞟了他一眼,「是啊,过得太无聊了,所以来追求点乐子呗……护法大人,您这不是明白人吗,」他娇俏的笑了笑,「既然听懂了,还不快滚?」 风采离面色不变,「这张小嘴说话可真好听。」 「好听吗?好听我就多说点,我有洁癖,见着了恶心的东西便想吐,护法大人,您在这儿,很是让我反胃啊。」 「正好,我也挺好奇堂主们平时都吃些什麽灵植灵rou,」风采离做了个手势,「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 苏莺难得碰了壁,一时怒极,他瞪着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