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勿买!!)
在自己的性器被握住的刹那,石海鸣屏住了呼吸。 他怔怔盯着虚空,视野中的向煜章变得模糊。 直到脸颊边凉凉的,石海鸣看见向煜章抬头看了一眼,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伸手在他下巴处轻轻一蹭,只见他伸出的指尖上,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哭了…? 石海鸣发誓他不是自己想哭的。 他被人以及非人摸过多少次了,怎么可能脆弱到碰一碰下面就哭,然而可悲的是他现在是肖穹并且同步率非常高,不仅同步了记忆和天赋,看起来还同步了某些精神状态。 他被猛烈的恐惧和厌恶席卷了大脑,眼睛一眨,豆大的眼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石海鸣还在和肖穹的意志打架,向煜章忽然笑出了声,“这么害怕?肖医生,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石海鸣也想知道!他在脑中过了好几遍肖穹的记忆,没有任何关于洁癖抑或抗拒陌生人接触的相关经历,有也顶多是遇到过性sao扰。然而现实就是被向煜章隔着手套碰到要害,让他惊得像个被玷污的小媳妇似的,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喊着不要不要。 不过向煜章也没想问出答案,他想自己找出答案。 向煜章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微弱的眉头,流露出惊恐神情的双眼,还有眼角的泪水……向煜章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个自大冷傲的家伙,居然会因为别人的触碰像个小兔子似的红了眼,缩在角落里颤个不停。 这样的反应,在正常人眼里该是多么惹人恋爱的…在“精神病”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向煜章垂眸,眼中流出兴奋和狂热,胳膊开始动了起来。 “呃!”裆内那物被撸动起来,石海鸣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向煜章的五指和自己软趴的yinjing在裤子上印出的痕迹。 从五指中探出的圆润guitou蓄势待发地抵在裤头。 白手套轻柔而缓慢地taonong着yinjing,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没有丝毫色情和性欲色彩,宛如公事公办一般上上下下的撸动着。 rou茎的敏感让仅仅是被简单撸动就已经快乐了,心理上的抗拒却让石海鸣难受得好似有蚂蚁在爬,脚趾狠狠地蜷了起来。 别…别碰我…… 居然有一天会被别人强行手yin…… “呜呜唔唔!”石海鸣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掐烂了,刺痛感让大脑清醒了一些,也将那无法忍耐的恶心感压下去了一些。 向煜章站在病床边专心地抚摸着他的性器,还煞有其事地问:“肖医生,你在这方面有隐疾么?” 他捏了捏手中依旧软乎乎的小东西,听到了一声略带颤抖的抽气声。 石海鸣的泪花冒得更汹涌了,双腿蹬了两下,皮带和肌肤摩擦发出了难听的噪音。 怎么可能硬得起来!都快膈应死了! 呕…想吐…… “哼唔!”他不管怎么挣扎扭动,自己的命脉还是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铁床的嘎吱嘎吱声好似在替他呻吟。即便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双玩弄自己身体的手,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石海鸣禁不住仰起头看向他,放弃了无用的挣扎,崩溃地摇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这样,求你…向煜章…… 向煜章忽然顿住了所有动作。 几秒后,向煜章松开了手。 石海鸣紧绷着的肌rou终于松开来,汗水滑到脑后,冰冰凉凉。 “实验失败,换个方式吧——” 刚松了口气的石海鸣不解地抬头一看,僵住了。 向煜章眯着眼,阴郁的眉眼微妙溢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总是躲避着与其他人目光交接的瞳孔死死盯着石海鸣的脸,双手却是放在裤腰带上,解开了锁扣。 石海鸣呆滞的视线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里正……微妙地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