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勿买!!)
章,脸上崩溃的表情还没收回。 只见向煜章嘴角勾起愉悦都弧度,低头拉出皮带,绕过石海鸣的胳膊,紧紧贴住肢体打了一圈,死死扣在了床板上,另一边也是同样。 石海鸣边大声质问他边挣扎起来,“干什么!” 可惜向煜章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石海鸣的胳膊被他一只手压住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皮带紧紧贴着肢体,将自己自由活动的能力吞噬掉。 很快石海鸣就被死死扣在床上了,期间几次都差点吐出来,却因为胃袋空空而只闷哼了几声。 “咔哒。”清脆的卡扣声。 向煜章拉紧最后一根皮带,又不知从哪里掏出布团随意塞进了石海鸣大喊的嘴巴里,用一根布团穿过后脑死死堵住了他吐出嘴里脏东西的后路,然后起身,满意地打量起自己的作品。 平时那么在意洁净的医生躺在脏乱的床上,洁白的白大褂已经被弄脏了,包括它的主人——脸颊上沾着灰,头发凌乱被汗水浸湿,他稍显瘦弱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被迫伸展开的肢体像是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双眼瞪得圆圆的,脸颊也塞得鼓鼓的,含糊的呻吟和挣扎时带动铁床的清脆打击声结合起来,简直是…… “完美。”向煜章呢喃。 石海鸣惊恐地看着向煜章扭头从台子上随手拿起了一双橡胶手套,慢悠悠地套在手上。 一边套他还一边说: “肖医生,继续上次的治疗吧。” 什么!?治疗什么!? 你到底要治疗什么!??? “唔——!!”石海鸣摇着头,对于自己像个案板上的猪rou一样任人宰割的局势感到焦虑万分。 他在接手向煜章的几个月里可是疯狂电击向煜章,不断拿向煜章做实验,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向煜章要把他大卸八块啊啊啊!! 看见向煜章身后琳琅满目的小锯子和小刀,石海鸣就快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吓得小腿肚抽筋了。 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拿起了一把小刀,刀尖发出凌冽寒光朝石海鸣靠近。 石海鸣死盯着向煜章的动作,看着那双手正朝他胸膛而来。 这是要挖心肝吗!? 刀尖隔着衣物抵住他锁骨的一霎那,石海鸣呼吸一滞。 向煜章缓缓顺着衣领,用锐利的刀剥开了洁白的大褂,刀尖下压,在猎物颤抖的肌肤上动了几下,轻轻松松划开了内里的衬衫。 石海鸣害怕地闭上双眼。 比衣服更白的肌肤暴露在暖色灯光中,白嫩的肚皮连呼吸起伏都显得颤颤巍巍。 “当啷。”刀被随意扔在了地上。 睁眼一看,伴随着柔软触感而来的一幕——白色手套包裹的指尖顺着胸膛往下滑动起来。 石海鸣倒吸了一口气。 向煜章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石海鸣第一次看见他笑,却被他笑得快吓尿了。 向煜章的声音像是在讲述着什么故事,舒缓而低沉,“肖医生似乎不止是洁癖,像是对于来自他人的肌肤接触感到恐惧……不如,我们来实验一下?放心,我的手套消过毒,很干净。” 温柔的语调中却蕴含着让石海鸣炸裂的话语。 “实验一下”这不是肖穹最爱说的话吗!! 红色警报!这是私人恩怨!! 肚皮上不断游走的手掌下滑到了小腹处,停顿片刻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钻进了裤子里,挑开没有任何防御效果的内裤后—— 猛地抓住了他软趴趴的性器。 那一瞬间石海鸣大脑空白,好似被定格了时间。 橡胶的触感极致类人,柔软又有弹性,忠实地传递出了对方五指的触感。 石海鸣有长达十几秒的思维空白期,他被深埋神经中的抵触情绪覆盖了。不知为何肖穹会有这样的恐惧,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