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趴在心口喘息的艳鬼仿佛要压断肋骨般的重量 翻着眼珠直笑
难受无比。 当石海鸣察觉到这人居然是个男人时,这人已经掏出他充血兴奋起来的rou茎和自己的贴在一起摩擦。 “哈啊……”身上的容貌艳丽的男人喘息着,仅仅贴着他,腰肢柔韧地扭动,这放肆大胆又怪异的行为让石海鸣惊恐的同时又无法自控地兴奋起来。 1 两人的身体无一丝缝隙,宛如两条交缠的蛇。 一双细白如玉的手揪住了石海鸣的奶头揉捻起来,早已被啜吸的变大不少的rutou敏感许多,让石海鸣立刻就抬起腰,嘴里的呻吟没拦住:“哈啊啊——” 男人并不说话,似乎很熟悉石海鸣的身体,只在各处攻击着石海鸣的兴奋处。 两根体格都相似的男性阳具贴在一起摩擦出精水,弄得水淋淋,柱头又被冰凉的双手揉弄,让石海鸣爽得大脑发麻。 很快男人直起了身子,扶住了他的阳具,岔开了双腿,眯起的双眼间透出些许媚意。 石海鸣睁大双眼,意识到什么,艰难地开口:“唔、不……” 月光静谧不言,似乎害羞般移开了光芒。 “呃——啊、哈……” rou柱都被温暖窒息之处吞了去,石海鸣的眼神失去了片刻焦距。 男人晃起腰来,满脸满足,张嘴发出了无声的呻吟。 1 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窗上映出了男人不断欺起伏的身影。 很快石海鸣就感觉腰侧一麻,全射了出去。男人起身,润白的小腹上甩上了几道精水痕迹,顺着身体下滑。 很快男人又趴回他身上,显得有些疲惫,却又满足无比,紧紧抱着他喘息起来。 “哈啊……哈啊……” 喘息声在石海鸣耳边越来越大。 “哈啊——哈啊——” “哈——” 石海鸣忽然感觉到了恐惧,慵懒的身体和紧绷的精神让石海鸣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耳边的喘息还在继续,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瞬间意识到—— 这不是人! 1 “…嗯、啊……呵呵……” 那艳鬼趴在他心口喘息,仿佛要压断肋骨一般的重量,翻着眼珠直勾勾盯着他笑,红唇越看越可怖。 满耳香艳的喘息呻吟交织着,越来越大声,仿佛已经塞满了脑子,石海鸣已经满身冷汗,此刻忽然一声幼儿啼哭声猛地炸响在耳边—— “呜啊啊啊啊啊——!” 石海鸣噌一下睁开了眼睛,被日光刺得眼神生疼,又闭上了。片刻后他忙起身,从床下捡起司书,心疼地安抚起来,“小宝怎么了?爹爹不对,小宝不哭……” 司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他的头发,张嘴哭得嗓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被抱进怀里后,司书又哭了几分钟,嘟囔了几句爹爹抱,才疲惫地睡下。 石海鸣将司书放在床上,亲了亲他哭红的小脸蛋。 这么忙一遭下来,石海鸣看着自己胯下又弄脏的裤子,有些迷茫。 昨晚好像又做了个梦。 是美梦又好像是噩梦…… 1 短短几分钟,石海鸣就将梦境忘得七七八八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最后迷茫的石海鸣还是下床迎着阳光洗了裤子,放弃了回忆一个无关紧要的梦。 买了早餐回来的石海鸣就见司书已经起来了,正费劲地和裤子作斗争。 石海鸣坐在床边帮他穿上裤子,笑道:“小宝真棒。” 司书勾着石海鸣的脖子,睁着黑沉的大眼睛乖巧道: “娘说司书已经长大了,要自己穿衣服。” 石海鸣一愣。 他一抬头,陡然发现对面的桌上摆了个东西。 那是一把红棕色的木梳,款式普通,不知何时摆上去的,静静躺在桌边。 桂花花纹缠绕,还刻有一个「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