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连鬼怪都在觊觎这个寡夫的成熟
梳子被石海鸣收了起来,放下手,似乎还有木梳上的清香。 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被翻出来的,一并塞到了放遗物的柜子里。 深红色的梳子在一堆衣物间,安静地躺着。 石海鸣跪坐在柜子里,思索了许久,诚恳地磕了个头,对着桂娘的遗物说:“桂娘,司书长大了,望桂娘成全,让我给司书找个娘吧。” 柜子里的遗物并不会说话,灰尘漂浮着,被人呼出的热气吹得乱舞。 石海鸣起身关上柜门,转身就见角落里的梳妆台的镜子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似乎是个穿红衣的女子,身段窈窕,正对镜梳妆。 石海鸣吓了一大跳,后退一步靠在柜上。 刚刚那是…桂娘的脸? 石海鸣不确定地喊了声:“桂娘?是你?” 无人回应。 司书坐在床边,晃着腿,吃着馒头,一脸茫然。 马月娘给小绣娘和石海鸣安排了见面的地点,就在城西的净云寺,还能顺便算算八字。 因摩诫高僧缘故,当朝皇帝大兴佛寺,光是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里就修了有几十座寺。 石海鸣告了假,一大早趁婆婆没什么动静,抱着司书出门去了。 一路上莺飞草长,司书许是很久没出来了,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扭头看着行人屋宇,舍不得错过片刻。 石海鸣给他买了串糖人,思前想后,又买了盒比较好的胭脂,揣进了兜里。 就这样抱着司书走了两柱香左右,到了净云寺,三拱门大厅气派豪华,琉璃瓦红蓝作配,艳丽又不失大气,一尊佛捻了佛珠坐于堂上,下方已经坐了个女子,淡粉短袄嫩黄长裳,头上的步摇在空中随着她的祭拜晃动着,俏皮又灵动。 石海鸣跨了进去,放下了司书,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宝乖,去问问前方的姑娘可是绣娘jiejie。” 司书皱着小眉头,犹豫片刻,依依不舍地离开爹爹走向女子,拉了拉她的裙子。 女人一脸惊喜地看着送上门的小娃娃,喜爱得很,抱起他问话。 司书小小一团,窝在女子怀里说了些什么,女子立刻转过头来。 禅香弥漫,佛像悲喜交融。 和尚敲着木鱼的声音围绕着,女子的衣衫被玉手捏皱了,春水般的双眸愣愣望着石门边的男人。男人站在拱门边,和她遥遥对视,点了点头。 过了静水桥,就是曲水亭,石海鸣在亭中将胭脂赠予了她,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小绣娘不过十五六出头,亭亭玉立,如果嫁与已经二十几的俞兮庆,是亏了的。 不过看她满颊的春红,双目含情,约莫已经许了心了。 池边的鸳鸯交颈纠缠,亭内的石海鸣和小绣娘之间也暧昧起来。 石海鸣尽量保全礼数,虽然知晓了名字,也只叫她绣娘。 “晌午了,绣娘快些回去吧。” “俞哥哥,”小绣娘闻言放下了司书,将自己的耳环往对面怀里一掷,脸就已经红了半边,忙转身就跑,只余少女含羞带怯却热烈大胆的声音。 “我娘要的彩礼高,就等着你来提亲了!” 石海鸣赶紧接住耳环,看着少女匆忙提着裙角离去的花一般的背影,耳朵也红了。 司书眨巴眨巴眼睛,抱紧了爹爹的腿,看向了亭外正缓缓飘下的桂花。 石海鸣折回大厅,领着司书跪坐在蒲团上,对着佛拜了拜,插了三炷香,诚心诚意地祈求佛祖保佑司书健康长大。 从底下看去,佛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