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睡觉也容易被s扰玩弄的笨男人
少爷会找自己聊天,有些惊讶,思索片刻,回答:“是。为了孩子。” 旁边的人似乎笑了一声,石海鸣扭头看去,却看见少爷尖尖的下巴埋在毛茸茸的领子里,嘴角下撇着,不大有精神的样子,甚至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兴许是他将喷嚏听做笑声了。 赵绪寅这时咳了几声,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赵绪寅专注看书后石海鸣轻松了一些,将自己的长腿摊开了一些,掀起衣襟扇风。 少爷看的似乎也是佛经,石海鸣瞟了一眼,没什么兴趣,无聊地靠在坐垫上数马车里装饰品得花纹,数着数着,在这颠簸中就忍不住头一歪睡了。 意识时有时无,石海鸣的头点来点去,一会儿看刺绣上的花,闭眼睡了会儿睁眼就变成了抬头看着车顶上的虫鱼鸟兽纹。 紧接着眼睛就没有再睁开过,睡得香甜无比。 车内暖烘烘的,待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觉得浑身被人抱着一样温暖。 胸口处被人动了动,梦中的石海鸣嘀咕了两声司书别动,思维又迅速跳跃到了其他地方。 冰凉的触感猛地袭击了鼓鼓的胸肌,在rutou停了下来拨了一下,然后狠狠一拧,石海鸣一个哆嗦,猛地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自己居然靠在少爷肩上睡得香喷喷的。 赵绪寅低头看着书,手指翻过书页的声音格外轻柔。 石海鸣猛地起身,道歉道:“抱歉,少爷。” 他注意到自己的衣襟大开,露了一大片胸肌,或许是睡前嫌热扯开了,睡觉时乱动弄得更开,似乎是刚刚冷风灌了进去,给他冻醒了。 “没事。”赵绪寅一直盯着手中的书。 石海鸣赶紧扯紧衣服,里衣摩擦着rutou,带来怪异的麻感,rutou刺刺麻麻的,好似被人玩弄了许久似的。石海鸣心下奇怪,禁不住扭头看向少爷的手。 指尖透着粉润的颜色,像是画上去一般漂亮。 少爷身体很差,这么怕冷,手的温度应该很低吧…… 石海鸣实在介意,忍不住说了一声,“少爷,方才我睡着的时候,你……” 赵绪寅立刻扭头看他,两人对视着,石海鸣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但紧接着赵绪寅垂下眼帘,视线准确落下,钉在他胸口那点儿。 石海鸣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赵绪寅顶了顶腮,手指慢慢捻了捻纸页,重新抬眸看他,一脸淡然,“怎么了?” 他这么坦然,石海鸣反而一口气堵在胸口,冲到喉咙后只化作了一句憋屈的话:“没什么。” 两人静默着,直到下了车回到赵府。 当天晚上,司书吃饭的时候吃了两口就开始打嗝了,一会儿就上床睡了。 石海鸣给闭着眼的司书洗漱完,又生小火煮了粥,才上床。 睡到半夜,石海鸣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了。 似乎梦到了一个人,哭得很厉害,还一直咒骂他,脸上烂得很惨,没一块好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