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睡觉也容易被s扰玩弄的笨男人
不敢接近他,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石海鸣再去赵府的时候,赵老爷也听说了最近他被鬼怪缠身的坏事,没有怪罪他,甚至好心让他跟少爷半月后一同去京城受洗礼,求个庇佑。 石海鸣受宠若惊,每天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先前石海鸣还满不在乎佛不佛的,现在唯恐又有妖怪靠过来,每周必定会主动要求跟少爷去寺庙里烧香拜佛。 本朝崇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连生了病也都去佛寺求丹药。少爷也是,虽然也在药店买了药,还是会定期去佛寺烧香买药,算是积功德了。 不过看着法晔一脸正经地跪在蒲团上敲木鱼,石海鸣的信任值难免会下降一点。 又是一个月曜日,石海鸣早早陪着少爷到了净云寺。 主持特地出来迎接,引进后殿厢房聊天,石海鸣就坐在正殿外的门槛上等着,猛然发现远处的女子身姿格外熟悉,再一看,猛地站起来追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将闺名脱口而出:“姝烟?” 女子一转身,脸上戴着遮面的幕离,但石海鸣知道,就是小绣娘。 小绣娘没说话。 石海鸣愧疚不已,周围都道是他招邪克妻,“绣娘,我对不住你。” 女子沉默片刻,顾全礼数撇开了石海鸣的手,后退到适当距离才说话,“哪里,是绣娘命不好,压不过俞公子的气。”绣娘的声音低沉了些,似乎损害了嗓子,沙哑不少,根本不像那个记忆中的少女。 石海鸣张了张嘴,反而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伸出手,张开了手掌,掌心躺着的正是那只耳环。 “这几日,我一直贴身带着,”石海鸣听说了她似乎毁了容,忍不住真诚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小绣娘轻笑了一声,隔着纱幕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伸出手拿走了耳环,在石海鸣掌心留下了柔软的痕迹。 “不必了。一个家庭也可以不需要妻子。” 石海鸣呆看着她转身离开了,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风一吹,飘落的叶子迷了眼,石海鸣只听的一声呼唤,扭头一看,少爷将手拢在袖子里,站在拱门边看着他。 再回头,小绣娘无影无踪。 该回程了,少爷扶着石海鸣的手上了马车,回头道:“俞大哥也上来吧。” 石海鸣看了看马夫,他原想和马夫坐在一起的,闻言一脚跨了上去。 少爷自幼在山上寺中治病修行,回府也不过近几月的事情,石海鸣拿捏不准这个少爷的脾性,忐忑地坐到了最远的角落。 赵绪寅微微起身,将帘子拉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未入秋,少爷便盖着毯子,暖炉更是已经揣上了,车上还燃着熏香,有种木质香,香味有些重,闻得人犯迷糊。石海鸣一进来就觉得热乎乎的,坐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将衣襟扯开了一些。 “徐管事说俞大哥最近在寻续弦?” 石海鸣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