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小郎君
戒尺虽止,疼痛却没有消散,在萧尽贤短暂的揉摸下,他极努力的强迫自己放松了身子。 “不,不歇了,夫君打吧。” 他也想歇一歇,但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歇息,再继续惩罚时屁股只会更痛更难忍受。数目未知,可才用了戒尺这一样,惩罚都还不一定过半,自己眼下就已经汗如雨下,泪更是不由自主,rou疼,疼的一跳一跳的。 再歇,他真的会挨不下去的,唯有一鼓作气。 被拒绝的萧尽贤不由得惊异侧目,眼见他又将被子塞回嘴里,再度打量他屁股上的伤,入目的鹤顶红色,rou眼可见的肿,但要说有多骇人恐怖,还真谈不上。 他的痛觉敏感度远远超过常人,这给他带来深刻的折磨。 听着藤条在空中划过的咻咻声,臀rou再度不可控的抖动起来。 三. 萧尽贤显然不会读心术。 纵然他手下留情,藤条饱受折磨的肿痕上依然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留下几道白色棱痕。 这样尖锐入骨的刺痛实在太难消受,他起先攥紧双手,几乎要把指甲嵌入手心也还是不觉得疼,现在,他无力的摊开手,剧烈的疼痛让他完全使不上劲。 疼,好疼,怎么会这样疼。 萧尽贤本身还算是个细致入微的人,尽管裴知逊身后的伤看起来并不唬人,但裴知逊脸色发白,双眼无神,虚汗涔涔,万一不像是熬受酷刑。 他不得不停止这场刚刚过半的惩罚。 “明日起,每日二十,罚五日。” 裴知逊很想说谢夫君责罚,但身后实在太疼,上下嘴唇一碰,全然说不出话来。 萧尽贤已经出去,合上了门。 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裴知逊稍微缓了缓,立即悲从心起,好像打仇人那样打我,打完就走,我即便有错,何至于此? 他还没来得及过多感伤,萧尽贤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盆冰水。 萧尽贤将手帕浸入冰水,拧干,轻轻盖到裴知逊屁股上。不多时,冰凉刺骨的锦帕便被烤得温热。他再将其浸透冰水,拧干给裴知逊的屁股继续湿敷,反复几次。期间又多次揉摸裴知逊的脑袋肩膀。 最后又贴心的给他上了一层药膏。 “做事要仔细点,用点心。” 这让裴知逊那颗受伤的心得到了极大抚慰。 但这样的抚慰在rou体上的痛楚面前,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裴知逊疼的挪来挪去,直到凌晨才勉强找到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浅浅睡去。 翌日清晨,萧尽贤早起,他也跟着醒 了。 “多睡会儿吧,昨夜,你好像很晚才睡着。” 萧尽贤并不是个严苛的人,柔声细语。 “夫君,屁股真的好疼,昨晚一直睡不着,实在是太疼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会仔细小心,不会再犯了,能不能,能不能后延两天受罚?” 裴知逊趴在床上,鼓足了勇气。 萧尽贤站在榻边,一边理衣,一边听着,待他说完,就一把掀开被子。 眼前这颗熟透的仙桃并没有昨晚那样鲜艳了,肿还是肿的,但颜色沉下去了,也完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伤痕,看起来更不唬人了。 “真有这么疼吗?” 他倒也不完全是阴阳怪气,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尽管过去的一年里裴知逊尚算乖巧,很少跟他提无理的要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