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小郎君

了政务就去买,他既然问了,便让他自行准备吧。

    就这样,裴知逊红着脸挑买了厚重的戒尺,一大一小两块板子与一扎藤条,早早回到家中。

    擦洗干净戒尺板子,泡好藤条,他开始了最后的忙碌。

    傍晚,萧尽贤回来,两个人同桌吃饭,却是各怀心事。

    “你请了半个月的假?”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嗯。”

    裴知逊点点头。

    快二十七岁的萧尽贤是奉媒妁之言,小他四岁的裴知逊则是顺父母之命,见过两面,彼此觉得不错,糊里糊涂的就成了亲。

    婚后两个人的性格都是这样温温吞吞,说笑有,但不多,交心也有,还是不多,做那事的时候裴知逊都是红着脸咬着唇,无论是疼还是爽都只吐露一点细微的喘息。

    尽管都在刑部,却各有其职,说话见面的机会也并不多。

    好像,始终有些生分。

    吃过饭,两人又在庭院里走了走。

    前奏太长,萧尽贤是想安抚他不想他太过紧张,怕加深彼此的距离,可这对裴知逊来说其实相当煎熬。

    终于趴到床榻上,褪去衣衫,用枕头垫高小腹,静候严惩,他竟会觉得心安。

    萧尽贤扫视一眼桌上的工具,没有拿,径直走向他。

    “请夫君责罚。”

    “嗯。”

    回应了他,萧尽贤右脚站在床前,左脚单膝跪在床上,面对雪白细嫩的蛋清般的两团小丘,他先是捏了一把,随即试探性的落了两枚巴掌。

    好奇怪的感觉,羞红了裴知逊清俊的脸颊。

    “保持这个姿势,记住这个状态,不许绷紧,听到吗?”

    “听到了。”

    话音未落,刚刚还和风细雨的巴掌立即便翻脸不认人了。

    刺痛感排山倒海的扑涌而来。

    裴知逊抱着双臂,紧紧攥紧床单,好疼好疼,他不由自主的想躲,腰上的手送来一股气力将他钉住。

    一颗红桃,不敢偏移。

    眼见萧尽贤拿起那块二指宽的戒尺走近自己,他默默咬住了被子一角。

    戒尺轻刮过他微微肿起的屁股,萧尽贤揉了揉手腕,振臂一挥。

    已经在上午训过话了,萧尽贤不习惯在惩罚时重复指责他的过错。

    对裴知逊而言,戒尺的威力实在不容小觑,每一下都疼到了皮rou里,骨子里。

    三十下过后,肿痕迭起。裴知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不想的,实在是屁股太疼了,好像扎进了千万根烧红的银针,他实在控制不住,挣扎过后又自责又害怕,反应过来就更加卖力的撅好屁股。

    萧尽贤松开了他的腰,伸手揉揉他脑袋,而后轻握住他的肩膀,捏了捏,以示安慰。至于他闪躲腾挪的腰身,被萧尽贤改用小腿压制——单膝跪在了他腰背上,牢牢定住了,又继续舞动戒尺。

    照着那红艳艳的两丘软rou。

    “疼……”

    “夫君……”

    nongnong的哭腔,重重的鼻音,不敢求饶,只重复了三五遍疼,萧尽贤充耳不闻,他便没有力气与底气再说。

    攥紧床单的手反复松开又绕紧,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捂住了身后。

    又打了三四十下,裴知逊整个屁股都红艳艳的,像是刚出屉的寿桃,不过揉摸起来变得yingying的粗糙了。

    “放松,放松,自然是疼的,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