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承诺,蒙眼给剑尊开b
婴修士的耳力,他可以清晰地听见身侧不远处缓慢悠长的呼吸声。 莫今川从榻上站起了身,素白得没有半点修饰得细麻衣料从他肩上滑落,簌簌地落到地面上。布料一件又一件地落在了地面上,随后是软靴被蹬掉到地上的沉闷响动。剑尊赤足站在傅敏意身前,修为和功法天然自带的压迫感和攻击性隔着蒙眼的布料逼到了他的眼睫上。 他正因被夺走了一种感官而生出天然的紧张,被这带着剑意的气息一扫,只觉得危机顿生,后颈的寒毛全竖了起来。他带着些不安略仰起脸,这时才突然清晰地听见了莫今川重而急的心跳声。 莫今川极轻地咽了一声,抬手脱掉了打底的里衣,全身赤裸,宽肩将隐约透入蒙眼布的光线都遮去了些,坐到他身侧,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就在这坐着吗?” 傅敏意这才反应过来,缓缓吐了一口气扯开了衣带。他原本并不准备脱衣服,却被莫今川的目光不轻不重地逼到颌下。 剑尊声音喑哑,道:“小崽子,衣服脱了。” 他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自领口开始解开外袍,正欲将它拢一拢放在近旁,便被莫今川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小臂,只得加快了动作,很快便只留了一条蒙眼的衣带,重又坐回榻上。 莫今川声音里依旧有些挥之不去的哑意,强作镇定道:“我对双修一道少有了解,只按你说的做就行。这五日便任你施为,你要做什么便做罢。” 傅敏意轻轻地应了声好,只略微顿了顿,便伸手按在他肩上,将他推在榻上,低声令道: “别动。” 莫今川皮rouguntang,肌腱坚实,在傅敏意身侧鲜明地散发着热意。他摸索着从他的肩膀摸到脖颈,感受着灼热的血流和藏匿在肌理之下的强大力量被压在掌心中。 莫今川不悦似地轻哼了一声,却半点也没有动弹,只任由傅敏意微凉的右手指尖在他的胸口摸索着向下滑动,带着叫他头皮都绷紧了的麻痒向下滑去。 傅敏意随意地揉了揉他挺在健壮胸肌上的细小乳粒,不由自主地忖了片刻这样小的奶尖想要出奶必定十分艰难。他走了神,手下失了点控制,指尖捏得狠了些,敏锐地听见了莫今川的指尖在榻上刮出了一声细微的涩音。 他若有所思地偏了偏头,落在莫今川眼里倒像是显出了些状似天真的恶意,叫他又哼笑了一声,低低骂了一句“小崽子”。 剑尊的胸腹肌理分明,线条堪称无懈可击。傅敏意一寸寸地按过去,按得莫今川浑身上下都泛着某种奇怪的紧绷,情不自禁地将腰身拱起了一截,本能地抵抗这种叫人不悦的感受。 他身上的少年将他上下摸了一遍,虽然也没再刻意刺激脆弱之处,却不知为何,只这样摸了摸便叫他半勃了。莫今川燥热地呼出了一口气,将堆在一边的绒毯又向外推了推,掩饰似地将半悬在榻边上的长腿往回收,脚背难以自抑地绷紧了。 傅敏意摸索着找到了他的yinjing,微凉的手指毫不停顿地握上了柱身,听见他轻轻“嘶”了一声。他讶异地意识到莫今川的诚实似乎也延续到了床榻上,他几乎从不掩饰自己的反应,完全地坦白出自己的喜好,倒是又一件叫人意想不到的妙事。 莫今川的yinjing完全地反映了他的身高,很长,很直,还未全然勃起便已堪称名器,凶戾地斜指着天顶。傅敏意默默运功,炼欲珠在他元婴两手中打了个转,送出一滴燃心yuhuo,沿着他全身经脉游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