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承诺,蒙眼给剑尊开b
次见人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讷讷问:“剑尊这是答应了?” 莫今川奇道:“我向来言出必践,既然有此一诺,自然无甚不可。莫非你要再换一个?” 他毫不介怀的坦荡态度叫傅敏意都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他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甚至要动用点取巧手段,半点没想到莫今川竟然会这般“好说话”。他眨了眨眼,正欲开口,又听剑尊道: “只不过,若要同我双修,你须得蒙上眼才行。” 傅敏意心生困惑,却并无异议,也没什么多余的好奇心,点点头便是应了,只问道:“既如此,剑尊今日可还方便吗?” 莫今川对他这种直来直去的个性倒颇为欣赏,还特地解释了一句,道:“让你蒙眼也是为你好。我倒是没有什么不便,全凭你来决定。除非是修到一半不巧遇上魔界入侵之类的大事,一切便全由你心意,任你差遣罢。” 他四下看了看,露出点饶有兴趣的神情,又道:“我对双修一道委实没什么了解,虽说天下万事万物皆可成道,不过像贵宗这样驭炉鼎养气血的修炼方式,确确实实总有些左道之嫌……说来你还要另择他处吗,还是在此地双修便可?” 傅敏意神色一整,认认真真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天有缘法定数,既已身在此道,总归要走出条路来。至于要在何处……”他为难地看了一眼凛冽山风,又肃然道:“剑尊若是不愿离开此地,我自当奉陪。” 莫今川情不自禁地嗤笑出声,倾下身冲他勾了勾手指,摇头道:“我究竟是给你们这些人留了些什么样的印象。我又不是大只寺那帮苦修炼体的秃驴,实在无意时时刻刻都苛待自己。” 他引着傅敏意走向剑坪上唯一的建筑。 剑坪边缘的石庐既矮又小,敦实方正地立在平地上,表面光滑如镜面,看起来像是被剑意削下成型的普通山岩。傅敏意有些紧张地踏步入内,进去后才发现自己的幻想错得有多离谱。他本以为这样的位置,这样的石庐,里面大约会是雪洞也似,除了一张玉床外空无一物,不想却进了一个灵火温暖的房间,木几上温着酒,绒毯自榻上垂落到地面,看起来分外暖和。 莫今川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想法,又忍不住笑了一声,狭长眼眸微微一眯,露出一个“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傅敏意不自在地转开了眼神,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看着莫今川很自在地摘了腰间剑鞘,随手一抛挂在墙上,敲着酒盏把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又扯开绒毯在榻边落座。 剑尊坐在榻沿上,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却像是被不远处的灵火盏映得温和了些,看着没有那么不可接近了。跳动的焰光在他眉弓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软化了他锋利得不近人情的轮廓。 莫今川随手抽开了腰带,语声淡淡道:“坐过来。” 傅敏意摘了背后飞剑,将它规规矩矩地放在一旁的矮柜顶上,三两步走到他身侧坐下。莫今川看了卢黎一眼,没什么兴趣地转开了视线,看向傅敏意,又提醒道:“把眼睛蒙上。” 傅敏意应了一声,在储物镯里翻了片刻,犹豫着不知该戴哪件好。他还在想着,旁边的剑尊已不耐烦地“嘁”了一声,将腰带对折,按着傅敏意的脑袋在他眼上绕了一圈,在他脑后牢牢地系了个死扣。 陡然被剥夺的视力让傅敏意的呼吸变快了些,灵力止不住地加快了流动。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