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的,解锁了的项目?()
下子反射性地想推她,又不敢用力,双手抖着撑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在发抖中挣扎,连嗓音都像是被挤出来的。 “真的不行了……太、太难受了…你、你别舔我……我、我整个人都在跳……” 温惊澜说得乱七八糟,连语序都断裂了,像是情绪和身体都被掀翻了重来。 不是痛,不是快感,而是太敏感,太强烈,太像要被她榨干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受像是灵魂被拿出来晾在风口,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扯。 他整个人缩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音,像是一头在极限边缘被温柔牵制的巨兽,挣不开,也不想挣脱。 “……我没、没怪你……我只是……真的撑不住了……” “你亲我……我就像整个人要炸了……” 韶水音愣住了,她着实没想到会把他弄得这么难受。她原本是心软想安慰,哪知道温惊澜那一颤抖几乎把她整个人带翻—— 他不是普通地抽,是全身神经像鼓皮一样“砰”地炸了一下,像是打了个无声的雷。 她赶紧撤退,按住他肩膀:“你、你没事吧?!” 温惊澜咬着牙闭着眼,脸烫得厉害,像个被渔网线勒住的鲸鲨,刚刚挣断线,结果整条鱼都脱力地飘在她怀里。 “没、没事……就是……太刺激了……” 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声音还有点哑,还带着未褪尽的喘。 韶水音一边轻轻帮他顺气,一边本能掏出手机,科学人永远相信“问问度娘”——虽然问出来的答案自己信不信就是两说了。 1 搜索栏打出:【男性高潮后为什么不能再舔】 结果刚点开第一条词条内容,就赫然跳出四个粗体字: ——“guitou责M向SM”。 韶水音:“……” 温惊澜也好奇凑过来,扫了一眼,瞳孔一缩。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责……这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朵红得发亮,脑子里却已经开始飞快补全刚才那一下“太难受的刺激”和“这东西居然是有名的玩法”。 韶水音看着他一脸“我是不是被羞辱了”的懵样儿,咳了一声,表情变得古怪又挣扎: “……不是,咱俩、咱俩不是在搞那个……我们是、是误打误撞。” 1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温惊澜低着头,耳朵通红,嗓子哑哑地小声开口:“……那我是不是……不小心被你……那个了?” 他话没说完,韶水音整个人都快笑背过去。 “你冷静点好不好?我只是舔你一下你就在我面前抽搐成那样,现在还觉得自己被‘玩了’是吧?” 她一边笑,一边气呼呼地戳他脑门:“谁让你那么容易反应的!” 温惊澜像只被主人误打误骂的大狗,小声辩解:“……你亲得太认真了……我哪受得住……” 她扑倒在他身上,搂着他又笑又叹气:“鲸鲨先生,咱们以后做事前要不要先查个词条,免得下次把你弄得失神晕厥。” 温惊澜:“……” 他是真的怕她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