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的,解锁了的项目?()
红着,但眼神很认真,像是真的想和他探讨这个问题。 温惊澜心跳忽地加快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意识到:她在看他的想法、他的态度,不是她在问男人怎么看,而是在问“你”怎么看。 他咽了口唾沫,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没、没想那么多。” “我只是……觉得那是你在亲我。” “你亲我哪儿……都让我觉得是喜欢我。” 温惊澜说到这儿,耳根悄悄红了,语速放慢,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稳: “你愿意那样对我,我心里不是那种……‘赚了’的感觉。” “我是觉得自己被你……选中了。”他顿了顿,像是想把这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我知道你不是随便来一下的那种人。” “所以你要是愿意……哪怕只是亲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要好好记一辈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 韶水音看着他那一副认真得快要把整颗心掏出来的样子,忽然一下子被触动得说不出话。 温惊澜却还在小声地补充:“我也听过别人说过那种脏话,说什么‘嘴巴干点给男人做的正事’……我一听就不想理。” “我只知道……你对我做的,不只是让我舒服,是让我心都跟着软了。” 他垂着眼,有点结巴地说完,手指偷偷抠了抠被角,像是一头巨大又局促的鲸鲨,努力用自己朴拙的语言,回应她抛来的关于“权力与行为”的问题。 韶水音被他说的心都软下来了,他那句“你亲我哪儿,我都想记一辈子”,好像一颗小石子,正好砸进她心里最柔软的水面。 她一激动,没想太多,整个人就又低下头去—— “音音、你别——!” 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亲”上去了,舌尖顶住了最敏感的前端,一下接一下的开始舔。 只是一点、真的只是刚刚碰上去—— 温惊澜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小腹骤然收紧,整条脊背像被谁攥住了神经线,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似的猛地一抖。 “……别、别、别别这样、别舔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她,声音带着劈开的颤音,像是被谁一刀扎在了神经最浅的那一寸。 “我、我不是不想……是、是太敏了……真的……我现在被你碰一下都、都快炸了……” 温惊澜手臂颤得厉害,脸都红透了,却又不敢推得太用力,怕她误会自己在拒绝。 “你刚刚、刚弄完……我现在那里……像火烧一样……你一碰我就……我真的不行了……” 韶水音那一下舔得极轻,却像是引爆了一整片神经网。 温惊澜整个人猛地一颤,从脖颈到脚趾,像是同时被电了一下,肌rou控制不住地抽动,整条腰都往后缩了一寸。 “音、音音……别、别……” 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快撑不住了。 高潮刚刚过去没多久,他本来就还处在一层极度膨胀后的空壳状态,身体神经还没收拢。 而她那一下……就像把那根刚刚爆过的火线又点燃一次。 温惊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