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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腿都在微微发颤。 傅时衍终于收起了那副温柔似水的样子,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方音,你应该庆幸自己还能活下来,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 傅时衍一脚踩在了方音的手上,方音轻轻皱着眉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傅时衍的眼睛,哪知傅时衍却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力气大得似乎是要将他捏碎在手中。 “像你这种类型的,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你不必沾沾自喜。”傅时衍拇指摩挲着方音嫩红的唇瓣,手下稍微轻轻一用力,方音立刻疼得手指微颤。 “说话,明白吗?” 方音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心里还是害怕的。 傅时衍松开了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他的脸: “你是哑巴了,不会说话?” 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可方音也只能受着。 傅时衍花了很多钱点他,那些钱能让他吃很多顿药,够他交一年的房租,也够他像个人一样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更何况,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他自愿的,他又何必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喧闹的酒场里,四处都是尖叫和欢笑,可方音却只觉得周遭都安静得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伦嘉忽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大笑着说: “不愧是方家的小少爷,骨头就和你那个早死的爹一样硬。” “……”方音闻言,咽了咽口水,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舞池。 “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在酒吧里面当婊子,会不会气得直接从棺材里坐起来啊?” 宋伦嘉看着地上长长的一截铁链,将那铁链拿在手里故意晃了晃:“还有脖子上的狗链,你看啊,可不可笑?你爹自以为能保你一辈子周全,可是他死的比你还快,就连骨灰都要委屈你去收,方音,你说这不可笑吗?” 方音将头埋得很低,仿佛这样就会听不到宋伦嘉的贬低讽刺了,可是那些话语就像一把尖刀,一点点捅进他的心脏,旋转,剜来一道巨大的口子,疼得他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酷刑,他想哭,但却只是心脏难受,抽痛得厉害,掉不下来一滴眼泪。 傅时衍笑着,将宋伦嘉手上那条链子接过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他抚摸着方音光滑的脸,忽然一用力,拽着铁链将方音拽到了自己怀中,那根链子连着方音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瞬间呛了一口气,猛烈地在傅时衍怀中咳嗽起来,傅时衍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欲望不禁再一次被点燃。 真不愧是方家万两金银养出来的小公子,精雕细琢,面若脂玉,连带着一把嗓子都温婉动听。 江南水乡最是养佳人,这苏州园林里灌浇出来的软玉,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光滑,腰肢也比柳条还要柔软,尤其是身下那口不为人知的隐xue,更是轻轻一碰,都要流出不知道多少水来。 也难怪方音能将傅时衍迷成这般模样,自从上个月傅时衍第一次点了方音之后,他几乎是每周都要抽出来时间到这里点他,就算是不上,也得坐在酒场里看着他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