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燕单飞下
嗦!”戴笠人吼道:“老子与你们拼了!” 话刚罢,右手持虎头刀劈向郭雪儿,人同时跃起,左脚踹向白云飞小腹。 郭雪儿、白云飞同时一怔,郭雪儿一闪,闪过那一劈,白云飞一侧腰,躲过那一脚,那戴笠人紧接双肘往外一撑,分别肘击二人胸口。 郭雪儿、白云飞跃起,落地,竟然背抵背侧对戴笠人,郭雪儿低声道:“不必急着擒他,将他大笠摘下看他真面目。” 白云飞“嗯”了一声,那一端戴笠人大喝一声窜来,二人同时一矮身子,戴笠人就从二人头上越过,向前窜飞。 郭雪儿一扬袖,飘然而起,戴笠人未站稳脚步,郭雪儿人已距他半尺之遥。 戴笠人突然哈哈大笑,问:“郭雪儿,你的剑呢?” “剑未携出。” 戴笠人又一阵大笑:“武器乃武人第二生命,你竟未携剑,看来,你今日要命丧我虎头刀下!” 3 “那却未必!武器只是工具,我郭雪儿虽未带剑,你未必能杀我!” “你未免太自信,看刀!” 虎头刀迅速砍向郭雪儿,郭雪儿扬袖斜飘而起,不仅躲过那一刀,人在空中一个急旋,飘然落地,戴笠人静默半晌,猛地再刺,郭雪儿却不闪不躲迎上去,在距他两尺之遥跃起,右脚踢向大笠。 月光之下,那大笠向前飞窜。 郭雪儿看一眼他的面貌不禁怔住。正想仔细看清,那人却跃向黑处。 这里原是空旷之处,遍地长了不少落地松。那落地松约有人高,遍地都是,郭雪儿和白云飞搜寻好半晌,毫无所获。 白云飞急急问道:“看到那人真面目?” “很模糊,不过,我怀疑莫非是仇良?只是,他不是已伏法了么?” “仇良?”白云飞亦是一怔:“这怎么回事?刚才白某就纳闷,那戴笠人怎么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话?” 3 “他说:‘老子今日既不喝酒,也没受伤,你未必能擒住我。’白某那次擒住仇良,仇良正醉酒,右足亦受了伤。如此颇值怀疑!” “哦,原来仇良醉了酒,伤了足,才被阁下手到擒来?”一双大眼斜斜瞅他,冷然中别有妩媚:“那仇良可是你们广平府处决的死囚,如今阁下既然怀疑,莫非你们用了替身?” 白云飞一惊:“不,不可能。” “不可能?好!趁现在夜深人静,你我一块去做件事,不知阁下敢不敢?” “什么事?” “不能亲手杀仇良,难消我心头之恨,这会儿我想鞭仇良的尸,不知阁下敢不敢陪我去?”看白云飞沉吟不语,郭雪儿咄咄逼人道:“阁下若不敢去,也无妨,告诉我,仇良尸首何处?” “仇良无亲人,已由官府葬在观音山下乱葬岗,姑娘若真要去,白某奉陪!” “好!”郭雪儿冷然道:“你我同去,掘开坟墓,郭雪儿不能手刃仇良,也要鞭他的尸!” 郭雪儿与白云飞各乘一骑,披星戴月,快马加鞭直向观音山下奔去。 白云飞并不熟悉路径,俩人观音山下徘徊,看前面两条小径,不觉困惑,想要找人问路,更深夜静家家都已闭门掩户。 3 正迟疑着,白云飞见月下有一庄院,灯光隐约透出来。 白云飞说:“灯光未熄,想必有人未睡,何妨前去问路?” 两人将马拴在庄院前的大树下。 白云飞正欲扣门,郭雪儿阻止道:“贸然叩门,怕要惊扰,不如我先越墙而入。” 白云飞不置可否,郭雪儿一扬双袖,静无声息跃入庄院。 忽听后方一声轻响,郭雪儿一惊,回头一看,白云飞含笑站在一旁,郭雪儿冷声问道:“你这来做什么?” 白云飞道:“白某刚才看过门扉,这里原来是陈庄主的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