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安安长大了,更壮了,胳膊上的rou捏起来好硬。” “别这么叫我。” “好好好,不这么叫了。幺幺儿又黑了,不过黑的很英俊。” “是吗?” “是啊。”江黎更想说的是,这两年多对不起。 …… 8. “阿黎是怎么回来的?”家里依旧就只有那样一张破旧的木床给两兄弟睡。 “叫哥哥,两年过去了,哥哥都不叫了?”江黎坐在床边,油灯摇曳,两个人凑在一起,头发拉了丝。 江母睡得早,很早之前就睡下了,两个人在房中说着悄悄话。 “没有。”江安摇了摇头,“就是想知道。” “去酒楼里当小二,替不识字的旅人给家中的老人写信。 作画,写字,扎耙子……”江黎说的风轻云淡而后将江安压在了床上,双目略带深情地看着人,带着诱哄的语调,“叫哥哥。” 江安微微蹙眉,这个姿势不行,他会起反应的,江安偏过头去不看身上的人,低声喊了声:“哥哥。” “嗯,乖。”江黎含笑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我是不是离开之前说过,等我回来,有事情想告诉你?” “嗯,记得。”江安又转头看向了江黎,带着探究和好奇地问了句,“是什么事?” “你看我们家的破败样,估计再过个十年也是娶不上媳妇的。”江黎说话大喘气,停顿了许久就想看看江安紧张的模样,或许是骨子里的恶劣,“不如我们,凑合过日子吧。” “我们都是男人。”江安张了张口,下意识的反驳他,又有几分难以置信,觉得江黎是刻意的。 “我这一辈子,也没机会碰到什么女人。 但这并不会成为我对江安生出心思的理由,当然江安也很好看。 归根结底,我们已经是这世上彼此间最亲密的人了,为什么要再辛苦许多年找另一个人来插足我们? 何况,江安喜欢我吧? 我也喜欢江安的。”江黎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我还在想,万一我高中了,陛下给我指婚,我又该怎么拒绝。 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总不能种一辈子地。”江安的心底又惊又喜,一时间难以回应,他这个言辞既是转移话题,又是实打实的担心。 “种一辈子的地有什么不好的?”江黎松开了人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不过我想教书,开个私塾。都说有教无类,我想让穷人也可以上学堂。 像你我一样的人。” “好啊,阿黎开私塾的话,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多收,穷人家的就少收,但不能不收。 没钱的话也可以用劳动和物件抵押。”江安一瞬间就替人盘算好了。 “叫哥哥。”江黎掐了一把他的腰,无奈地说道,“你盘算得倒是好,只怕到时候没人。” “怎么会?”江安翻了个身转身面对江黎,看向他,“你是我们镇子上,功名最高的。” “不说这个了。”江黎才反应过来,方才的话险先被人糊弄过去了,他也翻了个身同人面对面,“要和哥哥在一起吗?” “一辈子?”江安不确定的疑问,其实于他而言,即便是玩玩也是可以的,只是得到了再失去的话,他或许会疯。 “一辈子。”江黎伸出手去,牵上江安的手,和人拉钩盖了个戳,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起身去熄了灯。 江安心若擂鼓,方才被江黎亲吻过的地方微微发烫,江黎的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