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正文完]
,两小无猜。 1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也只有对方了,就算他说话的语气稍有改变,林翊都能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 “阿翊,我也心悦你的。 喜欢了许久了,久到我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你就钻进了我心里。 只是爹娘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样算得上是恩将仇报,便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不会的,爹娘不会这么想的。”林翊摇头否认。 “还有,你说你心悦我,我很欢喜。”林翊大着胆子在许臣昀的脸颊落下一吻,过速的心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喜悦与紧张。 毕竟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值得高兴的事呢? 林翊临行前,他们把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如果没有这桩事,或许要再过许多年他们才敢表露彼此的心意。 数月一封的家书寄托着无尽的思念,林翊向许臣昀承诺他会回来的,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 这承诺缥缈,不过是求个心安。 如果可以的话,许臣昀宁愿他们从未向彼此表露过心意,做一世的兄弟也无妨,至少他还活着。 那两年,家家户户挂白绫,不是你家便是我家,终于有一日,这白绫也挂到了林家来…… 丧事是许臣昀主持的,阿娘哭的昏了过去,整日里水米不进,这样的身子又怎么吃得消? 白发人送黑发人,林翊殉国后, 阿娘一病不起,过了几年阿爹便也离世了。 许臣昀是在林翊殉国那年中的举人,在当地做了一名县丞,从此也算得上是个官老爷了。 为民请命与侍奉双亲并重。 阿爹离世前,总说是他们拖累了自己这么些年,不然自己应当进京赶考,中个进士也未可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许臣昀笑着摇头,一家人又谈什么拖不拖累的。 2 在得知林翊殉国时,他没哭, 在阿娘逝世时,他没哭, 旁人都说许臣昀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心硬得要命,当初就应该把他送上战场。 只是啊,许臣昀得支撑起这个家,林翊不在了,自己总得在父母膝前尽孝,若是连自己也倒下了那该如何呢? 等到办完了阿爹的丧事, 许臣昀才坐在了林翊的衣冠冢前哭得不成样子:“阿翊,我想你了,你们又怎么舍得留下我一个人?” 而回应他的,也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9. 一寸山河一寸血, 山河故土,寸土不让。 2 但他们的逝去不会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的名字, 有时候,你也不知道你扞卫的是国家,守护的是黎民,还是皇城中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天下兴亡,受苦的皆是百姓而已。 你看那纸醉金迷的乡绅富贾王子皇孙,谁又会记得十余年前的那场战役牺牲了多少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寻花问柳,争权夺利才是他们的正事。 也只有同样吃过苦的才会舍不得旁人来吃这份苦。 林翊在许臣昀的怀中告诉他:“你不要怕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也不会害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许臣昀只有不住地安抚着怀中的鬼,等到他心绪稍微平复下来才告诉他,“爹娘去世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