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听人忍不住发出的一声低吟,手指胜在灵活,只不住地抠挖戳弄着,他的一双眼睛只顾着看着臀间的风景了,手指带出水渍,xue口被弄得湿软且yin靡不堪。 2 白旸被人弄得舒服的直哼哼,似乎是感受到了人的视jian,羞耻心让他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白旸又被人摆弄成一个跪趴着的姿势,被人掣肘着腰,就这样顶了进去,皮rou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贺生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又凶又狠。 既刺激又爽,白旸被人欺负地呜咽出声,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从口腔中发出,三千青丝散落摇晃着,带着几分狼狈而又惑人。 “夫君,慢点,受不了了唔~”白旸总被人弄得求饶,他惯会欺负人。 即便这样,也甘之如饴,毕竟这样的对待,他也喜欢的。 “夫君,再来一次吧?我想抱着你。”性事过后片刻的休息,白旸又缠了上来。 贺生有几分无奈,低头去抱人,他侧头在人的耳畔吹气,咬上了人的耳垂碾磨戏弄过后,才哑着声音同人耳语:“小郎君,我找人去打造了两个玉势,以后要是你不想我不想的时候,就拿着那个插插算了。” “不能我坐上来自己动吗?”白旸无辜地看着人,又道,“不然我边动,边用玉势插你?” “骗你的。”贺生忍俊不禁,“为了替我赎身,都负债累累了,哪里造的起玉势?但是这次我满足了你,下次你不能耍赖。” “好。” 2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后来啊,白旸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多人都知道白老爷之前从勾栏里买了个小倌当媳妇,颇有流言蜚语,有许多人给他介绍亲事,他也都婉拒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传到了那位“小媳妇”耳中,总想出一些奇怪的姿势弄得他腰酸背疼,这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后来啊,贺生改回了姓名为贺季生,他给自己取了个表字,有关于白旸的。平日里他就舞文弄墨,然后等着白旸的宠幸。 白旸好学,贺生也算是人的先生,教他下棋作诗,但总有那么几回,作诗作着作着,就偏了。 后来啊,贺生打算去科考,他十岁的时候便是秀才,如今在准备乡试。 白旸觉得人不是看不起这些追求功名利禄的书生吗?只是问他。 贺生说:“但是我家小夫君喜欢读书人啊,以前不知道是谁为了书生要死要活的呢?” 白旸被人的言语闹得羞红了脸,也就随他去了。 2 在送贺生去科考那天,天高云淡,总是个好天气,白旸总觉得心有几分悲凉,他不想人走,又怕人走了就不回来了。 他觉得他应该相信人的,只怕人看见了那些名门公子大家闺秀,就不要自己了。 贺生背着行囊同人挥手,骑着马没有跑出去多远却又回来了,站立在人的面前要去亲他,侧头去在人的耳畔低语:“我想了很久,还是想让你跟我一同去。 铺子交给可靠的人打理吧,小夫君,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管着我,看着我。” 贺生牵着人的手,认真地告诉他:“我在那样的销金窟里,什么样的没有见过,我啊,只喜欢我的小夫君。” 那日的十里长亭,两人没有分别, 他们啊,要携手踏上属于他们的未来…… 很久很久以后,或许没有人记得那个在街边卖席的少年,也没人记得那个曾经红极一时的清倌人。 也或许,那时候的他们,会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过上枕山栖谷的日子, 2 在廊下赏月,再细数着彼此脸上新长出来的细纹,心里想着,我怎么这么爱他呢?爱的连他脸上的皱纹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