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的江,津贴的津
就会走样,多吃一口东西都不行。 四点他刚进来,那个老师不赞同的目光火速落在他的头发,他就没耐心的不行。 看了眼手机屏幕,六点。 不管头发的造型,江津南手插进发丝往后捋了捋,想了会,觉得得去看看捡回家的那个美人。 他哼着小调去买了份晚饭,回到公寓,打开房门。 “我回来了。” 没人应答。 江津南一转头,就看见沙发上熟睡的南谢,他悄声关门,随手把打包的粥放在茶几,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抻了抻西裤在南谢身前蹲了下来。 睡得不算沉,也不太好,毛茸茸的眉微微蹙着,脸蛋倒睡得红扑扑,温热的吐息从唇瓣里来回折腾。 等等,热? 江津南温和面色一滞,伸手去贴南谢的脸颊,后者嘤咛一声,他又摸了摸南谢额头。 触手高温guntang。 不是吧,白天好好的这就发烧了? 江津南转身翻了翻柜子,好在医疗箱常备的药虽然过期了,里面倒有温度计可以用,不过那么明显的热度,百分百是高烧了。 江津南先打电话叫人来打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南谢叫醒,看着他缓慢坐起来,蹲在他面前问他今天吃没吃饭。 南谢醒来只觉得睡前隐痛的脑袋现在更疼了,嗓子痛的说话困难,顶着凌乱的头发老老实实回答江津南。 摇摇头:“……没。” “一天都没吃?” 南谢点点头。 江津南感觉自己真的捡个麻烦回家,对着南谢严肃开口:“这样不行,我叫了人来输液,你得吃点东西,桌上是我买的粥……给,温度计。” 他的面容虽然有种野性的俊朗,但到底也是个真金白银铸出来的继承者,没有表情,扮起严肃来还是挺唬人的。 然后他看见南谢先是看着他听着他说话,自己说完还在看。 “看,看什么?”江津南咽咽唾沫。 然后就眼睁睁看见,面前“小白鸽”从漂亮的眼睛发红,蓄泪,低头,到一滴眼泪顺着下巴滑落。 大概是烧的眼泪都没多少,不然肯定不止这一颗。 江津南心头一颤,突然慌了。 这种小少爷一看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衣服睡的皱巴巴,一天没吃饭,哭的惨兮兮湿漉漉跟自己回家,发烧正难受着还被说教…… 江津南严肃的表情崩盘。 “不是,你,你哭什么,别哭了,我草……”他连忙拽了好几张纸塞给南谢,“诶我的天,我没凶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哽咽的“对不起”。 江津南愣了愣,看着南谢,片刻,叹了口气。 估计第一次离开家难受吧,真是娇气,但人还算懂礼貌。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江津南看他放好温度计,问。 “南谢,南北的南,谢谢的谢。” 江津南一边小声念了几遍“南谢”两个字,一边双手搭在南谢膝盖上,无意识轻拍着,像晚上哄孩子睡觉那种拍法。 “幸亏你遇到的是我,嘿,换成我爹……呵,我小时候那会哭,他提着棍子撵我,我边哭边跑,他在后面说我哭什么哭谁欺负你就打回去,还说我再哭他就把我打哭更大声,喊的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他讲起糗事,哼哼两声气音。 眼见悲伤氛围消散了点,“江津南。”他说。 “江水的江,津贴的津,”说到这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