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的江,津贴的津
“给,钥匙卡,密码123456。” 到了公寓,江津南把东西交给南谢,嘱咐了点注意事项,哪是客房,就爽快的挥手离开了。 一个跟认识没一个小时的陌生人回家,一个敢把认识没一个小时的陌生人一个人扔自己家。 南谢握着钥匙在玄关站了一会。 周围十分安静,陌生崭新的房子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捏着袋子,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就跟他去了他的公寓。 坐在沙发上,南谢把积攒的消息回了一遍。 还有一通护理院的未接电话,南谢打回去没人接,他颤了颤眼睫,手指下意识用力,想抓紧可以抓住的物体。 “嘶——”南谢被腿上突然的疼刺激到,手机没有握稳,一下砸倒身边的袋子。 “哗啦啦”倒散了一地。 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钥匙,戒指,药膏还有……一张银行卡。 薄锋,冰冷,一张卡片躺在地上。 ——一百万。 一瞬间,闻却胤压制在他身上,冷酷的声线和神情跃出。 那些交姌记忆交错涌上脑海,比任何一次都猛烈清楚,南谢脸色一变,顾不上腿上的疼痛,冲进浴室,扶着洗漱台干呕了半天。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捂着胃。 胃里很空,绞紧抽搐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却不合时宜想起,闻却胤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眼眶通红,南谢握拳垂向大理石台子,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一股劲儿顶上来,他快速回到客厅,把药膏,润喉片,银行卡,凡是闻却胤塞进塞子的东西通通扔进垃圾桶。找到掉在茶几下的手机,点进软件,闻却胤的聊天框,他的头像,红眼盯着那两个鲜红“删除”字样。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打断了他。 护理院。 南谢看着那三个字,顿住,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好声音才接了起来。 “喂,你好。” “您好是南谢先生么,是这样,请问您下一季度还有意愿在我们这里续约嘛……” 工作人员礼貌的提醒南谢该缴费了,不然他祖父的位置会被其他人挤掉。 这家护理院是南谢千挑万选出的,除了费用贵,其他都让南谢安心。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忘记了,我——”南谢克制不让自己声线颤抖起来,呼了口气“我过几天会去缴费的,麻烦了。” “好的,打扰您了。” 又问了问老人现在的状况,得到详细尽心的回答后,挂断了电话。 发着愣,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手机界面还亮着。 删掉闻却胤后,南谢坐在地板上。 他抬手捂住眼睛,吸了吸鼻子,压抑又委屈的小声的骂。 “混蛋……混蛋……” 直到发泄累了,南谢重新才收拾好自己,下楼买了几种药,顺着一瓶水吃了下去,不巧回来路上还淋了点雨。 等他重新坐回沙发,才有种如梦初醒的真实感,疲惫顺着四肢蔓延上来,眼睛也酸痛不已。 南谢想了想,还是在沙发蜷缩躺下,然后盖了条毯子在身上,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江津南一边抱怨西装不是人穿的赶紧扔掉,一边穿上自己的冲锋衣,配着里面懒得换下的笔挺白衬衫很不和谐,拉上拉链倒也看不出来。 他实在讨厌这些礼仪课,板着人的衣装,定制留下的空隙,大一点动作衣服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