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主排尿,电话求助
欢跟你zuoai,这没什么不好。” “……喜欢?” 沈雁图重复他说的话,背对着这个完美的“朋友”,深深呼吸。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 他转过头,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像你说的,都是些破烂……对你来说是破烂,对我来说不是,对我来说那是很……珍贵的东西。” “那你就留着。” “……我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是一回事。” 郑肁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难道你觉得你比我聪明?我们说的就是一回事。你觉得珍贵,就好好享用,双方都开心;但你不能强迫我和你感受相同吧?” “我强迫你?” 沈雁图被他气得差点笑了, “我怎么强迫你——我怎么强迫你?” “你当然不能。” 郑肁说, “但你还想要什么?我给过你我所能给的所有帮助,钱、权、名、利、色,这些东西你在我以外地任何人身上都得不到。 我从小就照顾你,我对你比你父母对你还要好——现在,因为我不为你守身如玉,你就要跟我撕破脸了?你未免太心狠了。” 郑肁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憋屈。他人生中哪曾这样服过软、卖过乖,但沈雁图怎么就不懂呢。他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他甚至可以在他寂寞时充当一根按摩棒的角色——世界上还有谁能让他这样做?绝对没有。他真想把沈雁图当做婴儿重新生出来。 【不要哭】 这时郑肁意识到他很久没听过沈雁图的心声了。这东西出现的规律是什么?一开始他以为是色情,后来是负面和阴暗,直到现在他聪明的大脑突然通了这一窍 ——是对方最难堪的想法,最不愿让人得知的秘辛,就像此时抠进手心的指甲。他听见沈雁图一遍遍说着: 【不要哭,不要哭,他也有他的难处。】 郑肁心里柔软,去拉他的手,对方却一下躲开了。 沈雁图抬眼看他,泪水还是夺眶而出: “你别碰我,我再也不想被你碰了。” 他说出这句话,让郑肁愣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没有听懂。 等他逐字分析过来,脑中嗡得一下。以往看人描述理智断了线,就是瞬间爆发,cpu过载一样。他此刻却异常得冷静,且耳目通明,一点微不足道的噪音都犹如巨响。 “你什么意思?” “我发现,我还是没法跟你做朋友。” 沈雁图被他神色吓到声调颤抖。 “我……的确是在妄想。我都不要了,我不要那么高的工资,也不住这么好的房子……我都还给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郑肁定定盯着他,昏暝中,那张俊美标志的脸突然扭曲如恶鬼。他额角青筋暴跳,吐出三个字: “你、休、想。” 恩将仇报的小婊子。郑肁紧紧扣住他手臂,心中恶意翻腾。他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当他郑肁是什么人?吃他的用他的,他甚至为他被雷劈了。这么多年喂条狗都该喂熟了——真是条白眼狼! 卫裤很松垮,一拽就掉了,里面裸露的双腿洁白修长。映入眼中,是他不得不承认的美丽。而想到他可能裸露于人前,想到他散发香气的肌肤可能被人嗅闻,郑肁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他一口咬在那条大腿上,咬得用力,立马尝到血味。沈雁图一开始低低地抽气,然后一阵动物般的喘。最后他突然安静了,肌rou紧绷,动作僵硬。 郑肁听见他吸气,很深的一口气,紧接着他脑后一痛。 不知是因为短时间内受了太多刺激,还是长时间的新仇旧恨积累。在他吮吸他体内血液的同时,沈雁图终于抄起水壶,用力砸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