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主排尿,电话求助
“不舒服就休息吧,放几天假。” 说完这句话后,郑肁有段时间没见到沈雁图,就像以前一样。 他觉得自己还算好心,不然大可一直哄着他——送上门来的屁股,不cao白不cao。比起让沈雁图那些歪瓜裂枣的炮友,他还算冰清玉洁呢。 对于自己勾勾手指就能让人着迷这件事,郑肁是一点不意外。他现在确定,沈雁图以前就是不开窍,放着他这么个大帅哥,怎么能满脑子野男人。 现在好了,尝过好货,他还能啃得下那些猪头?郑肁也不介意他吃回头草——总之他认为自己把沈雁图治好了——他可不想看见他哪天性病缠身地死在大街上。 算算时间,沈雁图该给他来电了。 三天前,也就是沈雁图搬出他家的那天晚上,对方打了个电话过来,嗓音可怜: “……我尿不出来,你帮帮我。” 有意思,郑肁听得胯下胀痛,一边哄着他排泄,一边想入非非——倒不是性爱方面,他一想到沈雁图的余生都要听着他的声音,这样可爱的求助,他就觉得满足极了。从间接的角度,他完全把他捏在了掌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密。 第二天,沈雁图打了三个电话,第三天是两个。今天还一个都没有,正当他思索着去他家看看时,铃声响了。 “喂。” 郑肁身心舒畅,动作很惬意。他解开裤链,计划在沈雁图哀求的嗓音中撸上一发。或者今晚他应该cao他,他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那边静默着,能听见他的抽气声。每当沈雁图陷入悲伤时,他把话说得很快,就像这样: “我辞职了我以后不会麻烦你了,我们还是朋友,之前是我误会了。” 这可不是他想听的。 郑肁还没说话,电话挂断了。再打过去,没接;再打,关机。 至于吗? 且不说离职这事没这么快,他的指纹还录在沈雁图家的电子锁里。郑肁刷开门,室内很暗,打开灯也是一片寂静。 一切和他在这时没两样,他的拖鞋还摆在门口鞋架上,牙刷也搁在浴室里。后来沈雁图硬是把客房收拾出来了,郑肁不住就他自己住,不过半夜他还是会爬上他的床——他又没锁门。 他走进卧室,床铺凌乱。沈雁图不喜欢整理,他们那时床单换得很快,都是郑肁在收拾。看着眼前的枕头被单,他能猜到他如何辗转反侧。这让郑肁得意洋洋,左思右想,他把那个护身符掏了出来,装进自己口袋。 没过一会,沈雁图回来了,大包小包东西,穿得很随意。 卫衣卫裤,头发也没打理,郑肁还没见过他这样子,跟个宅男似的。沈雁图撞见他,吓了一跳,但也没什么剧烈反应,只淡淡道: “来拿东西吗?” 郑肁殷勤地接过他手里重物,沈雁图碎发下眉头微蹙: “我不是说这些东西……你留在这的,你要拿走吗?” “都是些破烂,有什么好拿的,我就是来找你。” 沈雁图哦了一声,慢慢把东西提进客厅。 郑肁看了眼,是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还有收纳箱之类的。 “你要出远门?” “嗯。” “多久回来?” “再说吧。” “干什么?” 郑肁笑起来,舌头顶了顶口腔,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我惹你不高兴了,你就要跑?” “你觉得什么事情都跟你有关?” “不是吗?” 沈雁图沉默了,半晌道: “那就是吧。” “为什么?” 纵使天性虚伪,郑肁也懒得绕圈子了,直白地说: “你没必要躲着我。说实话,我不介意给你提供点服务——我很乐意,说过了,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