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刺激到他了
郑肁却认真起来: “你要是能为我生一男半女,我何必犯这些纠结。” “当真?” “这有可能吗?” 沈雁图觉得他莫不是伤了脑子,有点傻兮兮的,便说: “要个孩子还不简单,孤儿院里多的是。” 郑肁却大为震撼: “你是这么想的?” 他想过沈雁图爱他,却没想到他有这样和他共建家庭的野心,并且已经有了规划。难怪他如此虔诚,若非将自己算计进他的未来里,怎能别无所求呢。 这个可能让他顿时忘却那些不快,觉得幸福极了。 沈雁图自然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他默默点灯,只当纪念自己青春热情。或许是骨子里犯贱,他始终觉得对郑肁有情也不算错付。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虽然他算不上襄王,郑肁更不是神女,但天底下大多数事都是这样。郑肁可能这辈子没法爱上任何一个人,这又不是他的错。 当他回过头时,却闻见一阵松节油燃烧的气味。 郑肁跪在他身后,脸色苍白,汗水如注。他手指上浸满灯油的纱布,正在指尖上烈烈地燃烧。 那火焰蹿得极快,不时就把布条烧得焦黑,他几乎都能闻见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了。 沈雁图吓得手足无措,一颗心七上八下。他匆匆抓起外套要盖掉火焰,郑肁却退后一步躲开,咬牙切齿道: “这下你信我了,我对你是真心的。” 谁管他真不真心啊。沈雁图欲哭无泪,不知他一时犯了什么轴,急得眼泪都要落下了。 “真,比真金还真。” “那你跟我回去。” “哥哥,这不是谈条件的时候吧。” 沈雁图真是不知该摆什么表情了,无奈道: “你真心对我,我就得回报你吗?你别太无理取闹了。” 郑肁不说话,一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火光在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跳来跳去。见那火都要烧到关节了,沈雁图只好松口: “你先把手放下……我跟你回去。” 事实证明。只要是郑肁想做的事,大多都达成目的了。当天夜里,沈雁图开车下了山——郑大少十个手指,除了俩大拇指,其余都肿得跟胡萝卜一样,只能在后座躺着。 山高路远,沈雁图体力一般,在庙里吃得又少,回到郑肁家时已经累得不行,匆匆冲了个澡就睡了。恍惚间还尽是这段时间的荒唐,他和郑肁一会打成一团,一会又大做特做。 第二天醒来时,腿间一片濡湿。 沈雁图有些尴尬,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才发现家中无人。 门从外面反锁,屋内没有一个通信设备,放着电脑的书房也进不去。 洗衣机隆隆作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看见餐桌上的食物后,沈雁图不得不怀疑 ——郑肁把他给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