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刺激到他了
他真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他了。 佛祖座前被扒得半裸,沈雁图已经不想说话了。他力气不如对方,但好歹还是能反抗一下的。两个人谁都不出声,硬生生扭成了泥鳅。这场缠斗最后还是以沈雁图一口咬在他手臂上,陷入了停滞。 他尝到嘴里血味,眼前被泪水模糊一片,哑声道: “你别疯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想喊人来看笑话。” “你喊。” 郑肁的手沿着衣领钻进去,贪婪地抚摸肌肤,在他腰间流连。 “把人都喊过来,看是我颜面丧尽,还是你身败名裂。” “……就不能都是吗?” 沈雁图对他感到无奈极了,说话间眼睛止不住地眨巴。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谁的问题,难道不是我们都完了。” “当然不是。” 郑肁一手把他的双臂按在身前,一边往下褪他的裤子,面上表情丝毫不见起伏。 “我是什么人物,传出去不过平添点风流韵事,而你……” 他恶狠狠地说: “你就是我养在身边的……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在哪在哪。” 话音未落,沈雁图一抬腿踹在他小腹上。这一脚力道十足,再往下一点能让让他断子绝孙。 在他疼得弯腰的瞬间,沈雁图像条鱼一样窜了出去。郑肁眼疾手快,扣住他脚踝。咚得一声,沈雁图也摔在地上。 等僧人再打开房门时,二人一个鼻青、一个脸肿。衣服倒是好好地穿着,也没做什么不得体的事。 僧人对沈雁图行礼: “施主,该供灯了。” 郑肁捂着腹部,龇牙咧嘴地: “雁图,你供的灯里,有没有为我点的?” 沈雁图没搭他的腔,他又转向僧人,洋洒开了张支票: “全记在这位施主名下,保佑他平安健康。” 僧人收了支票,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心诚则灵。” 郑肁此时也缓过来了——不好说他是一直这么冷静,还是一直这么疯癫,可能冷静就是一种疯癫。忽略脸上的巴掌印,他居然和没事人一样,凑到沈雁图身边去点灯。 莲花型的小灯在他手中引燃,却转瞬间就熄灭了。邪了门了,郑肁不死心地又点了一次,也是秒灭。 那句心诚则灵,在此刻更显讽刺,沈雁图笑道: “你是有身份地位,出手自然阔绰;但要论心,我看上天自有裁决。” “你觉得我心不诚?” 沈雁图不回复,他又问: “认识这么多年,我的确时常虚情假意,但我何曾那样对你?我话说得不好听,也都是事实,难不成要我说你我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你才相信我心意?” 沈雁图下巴磕得发青,懒得多张嘴,只说: “别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