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
手来,朝上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带,只想他离我近一点,更近一点。他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眼尾湿湿地看向我,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我顺势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含住他红得发烫的耳垂吮吸,距离太近了,孙策紊乱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路吻过他的唇,辗转缠绵吻到他的侧颈,感受到身下人明显的僵硬——我太了解这种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对于每一个久经沙场的人来说,脖子都是命门所在,从小习得的每一招每一势,每一次防守,都在深化这种刻在骨血里的意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本能的畏惧,但他没有舍得推开我。我埋在他脖颈处笑,轻柔舔舐,孙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透露着独属于青年人的紧实与弹性,从一寸肌肤上就能叫人感受到具象化的青春与生命力,但同时又因为常年的征战比一般的少年人多出几分粗粝,在触感上更显得更加丰富而富有层次性。 他在我的安抚下逐渐卸去防备,我感受到他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然后趁机咬住了他的喉结。 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是他迅速拱起了整个身体,我缓慢地舔咬,感受因我每一个细小的举动带来的他的剧烈的身体反应,感受到情欲和恐惧同时带给他的剧烈的冲击,以及在这样的冲击下他轻微的颤抖。 克制自己的本能一定很艰难,他的手紧紧抓住一角床单,我抬头看到他忍耐的神色,不由得夸他:“真乖。”他顺从地应了一句含混的嗯,我突然升起一种给猛虎套上缰绳的快感,问他:“还能更乖吗?” 他与我十指相扣,然后点头,我扒开他的领口,看见漂亮的胸肌,咬住他胸前的一点。他握住我的那只手开始收紧,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们两个人焊死在一起,我抬起眼瞧他的反应,结果一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他被我刺激得眼睑泛红,但还是放任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我看得心软,忍不住故意咬得重些,听到他“嘶”了一声,问他疼吗,他说疼,说完眼巴巴地看我,我伸手摸过他右肩上那道一掌长的刀疤,心知他是在跟我装疼,故意问他:“那我还能咬吗?” “能。” 其实不用问,我知道的,他一定会这样回我。 帐外突然有士兵举着火把经过,影子映在帐上显得格外清晰,孙策突然撑起一只手臂熄掉了床边的蜡烛,营帐内一下子黑下来,外面风雪飘摇,一丝月色也没有,只有偶尔巡逻的士兵的脚步声混着风声,我的眼睛还没能这么快适应黑暗,一下子看不清孙策的脸,于是只好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 他压低声音向我解释:“外面会看见。” 我摸索着找到他的脸,凑在他耳边问:“将军,我们像不像在军营偷情?” 大约真的是偷情吧,我们在黑暗里拥吻,抚摸,撕扯彼此的衣服,让每一寸肌肤紧密接触,把火点在黑暗里的每一个角落。孙策翻身将我压回床上,行军的床果然是硬,我本没有那么娇气,此时却忍不住想像他撒娇喊硌,硌得我肩痛背疼。黑暗中他不知道从哪里拽过来一张东西,垫在了我身下,伸手摸去是极柔软顺滑的动物皮毛。 我问他这是什么,他一边伸手向我腿间摸索去,一边说:“墨狐皮,我今年运气好,猎得了两匹,看这皮子好,就做了一件披风。” 太熟悉了,他太熟悉我的身体了,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我腿间,准确地找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开始肆无忌惮地挑逗,我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见他,敏感得要死,立马在他手下溃不成军。黑暗中视力失效,感官就变得尤为敏感,我感觉到自己迅速变得湿润,我往后略缩了缩:“会弄脏的,墨狐皮。” 墨狐极难得,尤其是手感这样好的皮子,还是一下猎得两只凑齐了一张披风,怎么看这披风都应该好好地供起来,实在不该放在我俩身下这样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