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
时候把灯一熄,等他点上就能看见我——不知道孙策会有什么表情,想想就有意思得很。 可惜没能如愿——我趁他点灯时从他背后靠近,本来准备吓他一吓,没想到孙将军太过警觉,回手就是一擒勒住了我的脖子,孙策低沉微怒的声音在我guntang的耳边响起:“谁?” 我本想跟他继续玩一玩的,可是他勒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再勒下去,就只有尸体回答你了。” 耳边突然传来孙策惊慌失措的一声“哎呀!”,脖子上的力骤然一卸,我听见黑暗里孙策手忙脚乱的声音:“怎么是你呀,啊呀,我,我先点灯。” 营帐里亮起微微的烛光,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感觉到他浑身一顿,于是勒得更紧,从他脖子处探出头问他:“外面这么大的风声,你怎么发现的我?” 他的耳根rou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你气息乱了。” “是吗?” “嗯。”他的手握住了我的,虎口处握剑磨出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照理说你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为什么?” 我挣开手,他顺势转过身来将我搂进怀里,身子像火一样暖,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湿冷的柴火一下子被点着了,整个人从外往内渗着暖意,我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抓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前—— 他的手僵住了没敢动,瞳孔微微放大,看向了我的眼睛,我笑着迎上去:“可能是因为,我的心乱了。” 来回穿梭的北风被隔在帘外,我听见节奏紊乱而又极强的心跳声,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又或者两者混在一起,混成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乱情迷。我看见他眼神逐渐深邃,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游荡,从唇角到胸前,再回来与我对视,神色缠绵得像要凝成实质,我感觉自己陷在他来回用情意织成的网里,举手投足皆是纠葛。他的手指抚过我的鬓边再插进我的发里,我听见他声音低沉地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我嫌他身上的战甲太硬太冷,于是伸手去扯他肩上的带子:“天刚擦黑就来了,跑了三个时辰的马,冷死我了。”战甲不太好脱,我拽了半天不得章法,孙策引着我的手放到他腰侧摸到另一个结,我伸手一扯,那甲果然应声落地,掉在地上重重的一声。孙策从那甲中脱身,我隔着贴身的衣物从他的胸前抚过搭上他的肩膀,最后抓住他的大臂——清晰漂亮的肌rou走向,坚实的手感,用力时会凸起青筋,很强的力量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虎。孙策由着我玩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落下一个急切而悱恻的吻,然后咬着我的唇角含含混混地问:“什么时候走?” 眼下的氛围实在是不适合回答这样的问题,我几乎要溺毙在他翻涌的情愫里,脑子糊成一片,差点脱口而出说我不走了,就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又怎么样呢。所幸最后关头抢回了一点理智:“得赶在天亮之前动身,明天上午太守要来述职的。”孙策叹了一口气:“好快。”我笑着回吻,堵住他没叹完的半口气:“要不怎么说春宵苦短呢将军。” 不该勾他的,孙策摁住我的肩膀摔倒在床上,他的吻紧锣密鼓地落下,落在我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太过热烈以至于我全身都开始发烫,他压在我身上,分量很足,我的心却因此莫名地感到踏实。我的脑中混沌一片,仿佛只有最原始的直觉在工作,外面呼呼的风声叫我觉得全身发冷,孙策洒在我皮肤上的呼吸却又让我觉得有火在烧,冰与火的交替之间,我感觉到孙策开始吻住了我的锁骨,他似乎格外喜欢那两寸皮肤,来回吮吸舔舐,我浑身酥麻一片,本能地仰起头来方便他动作。 或许是这个无意间的举动太像邀请,孙策明显更加情动,他从我身上抬起头来,急不可耐地撕开我的领口,我顺着他的动作从衣服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