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父亲眼里,他只配做一个配种的工具吗
头,失望至极,“你学会跟我耍花招了,为了一个外人,一个Alpha,一个不一定能坐上皇位的小子。” 庭曦不再说话。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会触怒对方。 解释太多反而显得苍白,语言在这个时候更显无力。 也许是他的无能,他跟父亲这么多年都很少能有平静的交流,相比之下,父亲的其他孩子就做得很好。父亲不喜欢他,所以他也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撒娇耍赖。 唯一给过他近似“爱”的人,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庭柏锐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当他意识到牢牢掌控的孩子第一次在他说话时走神,怒火就几乎打破他沉稳冷静的面具。 庭曦的下巴被抬起,被迫直视父亲审视的眼神。 心脏再一次被那种夹杂着敌视的眼神刺痛。他当作亲人的人,却把他当敌人,多么讽刺。 声音极轻,却透出一股坚定: “我不。” 大掌松开他的下巴,庭柏锐冷笑道:“好、好好好!”一连说了这么多“好”,可见其愤怒。 “我的孩子,落到今天的境地都是你在咎由自取。Alpha悲悯道。 庭曦心头掠过一阵茫然,本能觉得不好。 庭柏锐拍了拍手掌,几个仆人端着托盘应声而来,低眉顺眼将东西奉至眼前。 ——白色注射器赫然在目!瞳孔霎时一缩! “按住他。”男人平静的指示。 然后,连反应都来不及作出,他仿佛成了提卡监狱的罪人,平时连近身都不被允许的仆人七手八脚按住他。 头朝地板深深低下,发丝撩开,露出后颈那柔软脆弱的腺体。一丝淡雅的兰花香气悄无声息消散在流动的空气中。反着银光的针尖噗呲一声扎入腺体,微凉的刺痛感立刻翻卷而来。 耳边嗡嗡作响,他被松开,狼狈地跪坐在地。哪怕意识模糊,他也嗅到自己身上被放大了几十倍以至几百倍的香气,腺体肿痛发烫。 ——强制发情,是诱导omega提前进入发情期的违禁药剂!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只要一张嘴,就会泄露难堪的呻吟。 若是还意识不到父亲要对他做什么,就未免太过愚蠢了。 难堪、无力…… Alpha穿着军靴的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如同不带感情的检验什么物品。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在父亲眼里,他只配做一个配种的工具吗? 五指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终究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