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父亲眼里,他只配做一个配种的工具吗
节和器官的控制权,依旧是轻柔到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啊……都可以吧……”尾音无端落寞。 仿佛说服自己般,神经质的重复道:“都可以……都可以……无所谓……” 甚至没等威严的父亲发话,就快步走了出去。 自欺欺人似的,将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挡在门的另一边。 “砰、砰砰、砰砰砰!” 仆人敲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动。 庭曦懒懒地躺着,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雕饰繁多的花纹犹如打翻的油料盘搅在一起。 他不吃不喝三天了。照顾他的人快急疯了,不敢硬闯,又唯恐里面的人出什么事了自己也难辞其咎,隔一会儿就要过来敲门。 见里面的人没反应,那些仆人可能自讨没趣的走了。 庭曦转了个身。 这几天他的大脑极度疲倦,可是怎么能无法入睡,青黑的眼圈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仿佛一朵开到荼蘼的花在rou眼可见的衰弱。 刚觉得耳畔清静些,房门又传来扣响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来不及呵斥,就听外头传来父亲洪亮低沉的嗓音,“开门。”简简单单两个字,却不是好打发的。 庭曦叹了口气,身体对父亲天然的畏惧已经形成了肌rou记忆。他披上袍子下床把门打开。 中年男人高大的身影顿时罩住他,属于Alpha的压迫感瞬间袭来。尽管这些年帝国已经出台很多有利于Omega的法案,但依旧不得不承认,A对O存在着不可忽视的基因压制,哪怕是血亲也一样。 庭柏锐上下端详他两眼,抬脚便往屋内走去,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怦怦有规律的步子。 军装都没脱去的男人裹挟外头的寒气,与温馨的房间极不和谐,仿佛温室花朵中生长出一颗食人花或猪笼草。 “爸爸。”庭曦喃喃道。 庭柏锐冷漠的注视他,讽刺道:“有出息,打算把自己饿死?” 庭曦睫毛微颤,“不是。” 他的父亲看上去也不是专门来关心他的死活的,沉默片刻,那道如附骨之疽的声音再次缠绕而来: “明天跟江家的孩子见一面。” “不。” 庭曦麻木道:“我不想见任何人。”感受到男人隐隐的怒气更上一层,他抿了抿唇,接着断断续续的做一个漏洞百出的解释:“我……最近因为那件事,我想避避风头……” “哦,避风头。”庭柏锐怒极反笑,“这时候知道避风头了,之前怎么不避?” 他的父亲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