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破碎的心(写的慢了,修罗场下章一定)
嗯?宝贝认识?大佬歪着头,似乎感到非常惊讶。 少年咬紧唇,拳头握得死紧,指甲扣进rou里留下一道道月牙的红痕。他深吸一口气,呼出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少年松开拳头,忍住不去看对面的人,重新坐回大佬身边。他牵住男人的衣服一角,略带诧异,不认识。就是……这个人好像是我们学校的? 男人双腿交叠,伸手搂住少年的肩膀,心情很好似的地一直保持微笑,是啊,是你们学校的,还是和你一个年级的哦。宝贝有没有见过? 少年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嗯……没有印象。他做了什么事吗? 男人闻言,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这个人啊,明明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学会偷别人的东西了。该说他有眼光呢还是蠢呢?拿了重要的东西不见了,难道以为主人不会发现吗? 重要的东西?少年完全想不到是什么。 是啊,非常非常重要。男人喟叹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至始至终,跪着的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的动作都微不可查。他沉默地垂着头,顺着脸颊滑落的鲜血染红一片校服,活像什么恶趣味的血腥涂鸦。 只一眼,少年便不敢再去看,他颤抖着唇,语气里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乞求。 他还是个学生,要不,让他折价赔偿,然后以后再付利息?好吗? 男人顿时笑出声,接着情不自禁放声大笑,好一会才停止。少年胆颤心惊地看着他,眼里是抑制不住地恐惧。 那可不行哦,宝贝。那是主人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是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男人揉揉他的脸颊,嘱托道,对待这种人啊,一定要给他惩罚才行,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知道吗? 少年刚想反驳,对上男人冰冷得可以掉渣的目光瞬间熄声。 男人松开搂着他的手,起身朝对面人走去,皮鞋优雅地迈步前行,如痛踩在少年的心上,几乎要碾碎他早已残破的心脏。 几步路的距离,如同经过了一个世纪。男人站定,站着的其中一个人便扯开那人的眼罩。 少年心如死灰,真的是易舒阳,那个总是笑着的,朝他奔跑来的易舒阳,那个干净阳光的易舒阳,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给予他温暖的易舒阳。 梦如同空气中脆弱的泡泡,风一吹,便啪地一声破碎,连存在的踪迹都找不到。 老三。 是。对面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应了一声。屈膝往易舒阳后背踢了一脚,扯住他的头抬起面向男人。 少年的心刹那收紧,那声“别”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知道不行,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男人发现他们的事,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不过大概率没有,应该是易舒阳在什么方面触到了男人的逆鳞,不然男人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静,而是已经把他关到那间屋子里。 那间屋子……少年忍不住一抖。 名字。男人的皮鞋踩住易阳舒垂在地上的双手。 易阳舒低着头,略长的刘海叫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易……阳舒。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复往日的干净爽朗。 嗯?男人的皮鞋用力碾了碾,易阳舒痛呼出声。 少年的握紧了拳头,咬住的嘴唇渗出血丝。 易……寻。易阳舒的声音仿佛是从齿间吐出。 这才对嘛。男人好似非常满意这个答案,缓缓把皮鞋挪开。 什么?少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