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牢笼里的小老鼠(难得温柔的无C入)
多久,床的一侧轻轻下陷,然后一个散发着冷气的人躺了进来。 少年紧紧闭上眼,侧着身背对着男人。下一秒,就被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 他下意识地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只能强迫自己放松。 后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就像在倚靠一块冰。男人的身体总是很凉,即使在zuoai时,抚摸着他的手时常让他忍不住寒颤。 “宝贝,睡了吗……”男人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他的耳朵抖了抖,感觉有些痒,但是他不敢动。 男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反应,亲了亲他脖颈的那颗痣。 然后在双腿交叠的被子下,少年的裤子就被褪下了。 男人一手揉着他的胸,一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抚摸,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少年夹紧了腿,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意料之中。 只是他突然想起陈医生的话,被男人紧紧抱着的身体小幅度的动了动,试图装作被吵到的样子。 男人没有停下动作,手指继续夹着他湿淋淋的阴蒂揉弄,轻笑出声:“就蹭蹭,不插进去。” 这是在向他解释吗?原来男人早就发现他在装睡。 少年不动了,既然能继续装下去,那就装吧。 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身体,一时被手指温柔地挑逗,除了有些不适应,很快就喷湿了裤子,小小高潮了一把。 少年咬着唇,轻轻喘息着,黑暗中看不见的脸红通通得像个苹果。 很快,男人就把他的大腿分开,插进两腿的缝隙里,借着湿透的腿间,不紧不慢地抽插了起来。 1 男人很久没有草他了,自从那件事过去以后,至今已经一个月了。 少年恍惚地看着窗外半透的光,身后是男人有力的撞击。 他有些记不清那天的事了,是昏迷了之后还被抓住cao干,还是一次就放过他了?是看了易阳舒最后一眼以作道别,还是说至始至终他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心里还有这个人吗?他甚至不敢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有交集,他们的人生就合该像两条平行的线,永远不会相遇,而不是阴差阳错地在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可能下相交。 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只是他从来不怪他的,他有他的理由,无论是不是为了少年。 如果没有这个人,少年也会被迫受孕,只不过是以更加残酷的方式,进行了这场无套内射。 男人答应他了,不会做掉易阳舒。 所以……易阳舒会好好活着的,即使可能再也不会以这个名字存活,再也见不到了。 男人说了,他就信了。 1 或许不该信?可是不信,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没有办法了。 在十四岁那一年,他拥有的唯一一件东西——他的身体,也不再是他的了。 他的身体有另外的主人,而他这个人,已经一无所有。 莫名的荒凉袭上心头,泪水盈满眼眶,但迟迟不肯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粗喘一声,抵着他的xue口射了。 射完之后,男人帮他拉上了内裤。湿热的jingye被包住,糊在xue口上,粘粘腻腻地叫人恶心。 “晚安。”一个吻落在了少年颈边。 他困倦非常,含着泪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