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
乐观,又瞧那霍荣说得脸上微有惧色,黑漆漆的眼珠子溜溜一转,便顿住了 身子,不再追击,悠悠闲闲道:“唉,想不到尝一下都中的美食,都有人要来打 扰。” 她巧妙的这么一答,似乎便等于认了,不但“神打门”三人惊惧万分,就连 “车马会”众人和周围的江湖中人也都惊得背上透凉,个个想起了“白莲教”这 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凌采容也曾听说过那个什么“白莲小圣姑”,好象是白莲教主的第几个女儿 吧,其实江湖上称她为“白莲小妖女”的人更多些,传言她行事刁蛮怪异事狠辣 1 非常,干过数件哄动江湖的大事,但也没料到这些人竟是如此怕她,光凭名字一 个个就吓得噤若寒蝉,心中顿起了那争强好胜之心,忖道:“等我在都中办完了 事,日后定要去会一会那个小圣姑。” 霍荣心中怯意陡生,“哎呀”一声,动作夸张地抱拳作礼道:“在下几个鲁莽,不知圣姑于此,否则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扰圣姑的兴致,真是该死! 这就远远的滚开,改日再设宴陪罪。” 他曾听说过杭州“慕容世家”的“倚梅公子”慕容慕雪因为多看了她一眼,便瞎掉了一双眼睛,天津“点花楼”的顶极花探“品花师爷”吕坤因为摸了她的 一缕裙角,结果就丢了十根手指,还有苏州巨富“死人说活”周彦璋因为对她说 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下场就是从此变成了哑巴,想到这些,霍荣心里更是阵阵 发毛,只盼能快快离这小妖女远点,那几句场面话便摆得老软。 凌采容脸无表情道:“不必了,只是砸翻这酒楼的东西该怎么算?”她心里 1 忖道:“我既然是那小圣姑,怎可轻易便算了,反惹他们几个起疑。” 旁边那“天蓬元帅”洪招财闻言,心中惊怒交集,忍不住喝道:“什么!” 指着“车马会”众人道:“砸东西他们也有份,凭什么……”话还未完,已被霍 荣举掌拦住。 霍荣狠狠地瞪了这不知好歹的师弟一眼,暗地里咬咬牙,面上却故作爽朗状 道:“应该的应该的,这里砸烂的东西都算我们帐上,这就跟老板结帐去,小圣 姑觉得可好?” 凌采容见他连赔软话,心中得意,又坏坏地故作沉吟了好一会,让“齐天大圣”霍荣淌了一身的冷汗,死忍了笑,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说:“也罢,看 在今晚那些美酒佳肴的份上,就这么算了,以后要打架,可离姑奶奶远点。” 霍容如逢大敕,连声应是,望凌采容拱拱手,又朝两个师弟打了个眼色,领 着他们急急下楼去了。 剩下的“车马会”众人面面相觑,平时自认是白道,想不到今日倒叫黑道第 一大帮会“白莲教”的人给救了,个个心头尴尬,还是“开山鞭”皇甫元世故老 练,上前对凌采容作揖道:“多谢小圣…姑娘出手相助,要不我们今天可惨啦, 如此大恩我‘车马会’中人定然铭记于心,他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传个 话。” 凌采容也不看他们,淡淡道:“谁帮你们啦?我只是不想被人砸了我的桌子。”还身走回宝玉身边坐下。 “车马会”众人也不敢再留,唤酒家结了账,一起远远地朝凌采容这边躬身作揖,悉数下楼去了。 宝玉瞧着凌采容,真觉些姝不是俗世凡人,眼中那张尖尖的俏脸儿也显然愈发动人,由衷地佩服道:“jiejie定是他们口中说的那圣姑女侠了,那些大男人先前还凶神恶煞似的,末了却一个个都被你训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