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快来让我C一下
凌采容俏脸微晕,她在岭南却是被人称做“魔女”或“妖女”多些,不知怎 么,只觉宝玉的话说得心里舒服,乜了他一眼道:“你莫哄我,说不定那心里边 压根儿瞧不起人哩,只怕暗地里在说呀,一个女孩子家也打打杀杀的。” 宝玉慌忙保证绝无此念,让凌采容见识了一回他那脱口而誓的嘴脸。 此时酒楼老板复上楼来,走到宝凌二人桌前,笑颜作谢,说那帮恶人都老老 实实地赔了钱,一厘银子也不敢少,这可是全仗女侠的威仪,唤酒保收拾二楼的 桌椅,又给宝凌这桌送来了许多好酒好菜。 凌采容见周围众人不时偷偷望着这边窃窃私语,尽管席上多了不少酒菜,却 再无法吃得自在,对宝玉道:“我们还是走好了,这么叫人盯着,怎吃得下。” 于是两人下楼结帐,酒楼老板因凌采容出手相助,又隐约认得宝玉是“荣国府” 的公子哥儿,只是不肯要钱,直送出门外,还要帮忙唤车,两人只好赶忙离开。 走到街上,宝玉道:“我带你到‘六然居’吃去吧,那边也有许多特色美食 哩。” 凌采容摆摆手,道:“不要了,其实我已吃饱了,回你家去吧,我困得眼睛 都有点睁不开了。” 宝玉忙点头应好,不知怎么,听凌采容说要回他家,心里又莫明其妙傻乐起 来。 世荣接纳了一阵,觉妇人的丢泄渐止,便将之抱到床榻上放下,唇游花颈, 百般温存。 可卿散架似地躺于榻上,娇娇地喘息了好一阵,那玉腮上的桃晕尚未消退, 忽冷冷道:“你可想起人家了么?”北静王答道:“世荣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娘子呢。” 可卿道:“把人当小子孩子哄吗?想了怎么不来也不接人家去!请把那条汗 巾还我。”她仰面望住男人脸上的那张鬼面具,接道:“王爷方才不是说要还人 家的?难道想赖么。” 世荣笑嘻嘻道:“它都已染了男人的气味,娘子还要?” 可卿佯怒道:“你管人家,我只讨回来剪了。” 世荣见她那娇嗔模样,娇俏撩人,心里怜爱无比,吻着她的香腮,笑道: “我用一物跟你换了可好?” 可卿把脸转开,微笑道:“不好,我那条汗巾儿可是无价之宝哩,拿什么都 不能换的。” 北静王道:“且瞧瞧这个宝贝换不换得?”说着从袖里取出一只锦盒来,打 开给妇人瞧,里边却是两瓣半透明的白石。 可卿见识多广,瞧那两瓣白石在昏暗中发出微微的光芒,顿然讶道:“难道 是那传说中的‘夜明珠’?” 北静王微笑道:“娘子请细瞧,这宝贝岂是那‘夜明珠’之类的俗物。”可卿斜乜他一眼,道:“‘夜明珠’亦算俗物?” 北静王笑道:“跟此物相比,便是那‘夜明珠’,亦只能算是俗物了,你且 将它们合在一起瞧瞧。” 可卿听得将信将疑,双手捡起那两瓣透明白石,凑近轻轻合上,谁知那石顿 然发出缤纷五彩,立时撒得绣帐斑斓,满室生辉,教人疑置仙境之中。 可卿瞠目结舌,饶她总管“宁国府”内务,见过海内外无数奇珍异宝,刹那 间也叫那物给震憾住了。 北静王微笑道:“卿卿喜欢么?以后在夜里闷时,合上放在床头,颇可玩赏 呢。” 可卿如梦似幻,闻言忙道:“妾身不要,无功无禄,怎敢受此绝世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