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君
听了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禁又哭出声来,求道:“爷 要怎么惩治奴家都成,只是回房里去吧,要是惊动了夫人,奴家……奴家……” 薜蟠道:“你还要脸么!要是夫人出来看,我才更快活呢!”看着女人衣下露出 的半只玉股,不由动兴,便发力把她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香菱 自腰以下便完全露了出来,受了夜里的凉风,股上的玉肌不禁抽搐了一下。 屋顶上的宝玉和众盗瞧见香菱那欺霜赛雪的粉股,虽然小巧玲珑,并无一丝 肥rou,却被薜蟠一抽一插间扯得晕起一圈圈白浪,不禁心驰神摇,皆想道:“定 是嫩极,才会如此。” 香菱百般无奈,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边愈来愈痛,身后男人 1 的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rou一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 只是再不敢发出声来,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薜蟠把香菱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放在坚硬的青石阶上, 边挺耸边欣赏,偶然俯头,只见roubang上已染得鲜红一片,心头一颤,却如那嗜血 的苍蝇般只觉愈加刺激兴奋,滋味也仿佛跟平时大不一样了,roubang勃得更是硬如 金铁,当下大弄大戗,龟颈的深沟不断勾出里边的嫩物,忍不住问道:“很痛是 么?” 香菱正痛得死去活来,连忙点头,娇颤应道:“我痛得实在过不去了~~爷 ……爷就饶了奴家吧~~”却听薜蟠温和道:“你逼里没觉得爷的家伙比平时强 许多么?我最爱你这样,好好捱着,待爷玩高兴了就让你回屋里去。”扭首又对 1 吓傻在一边的臻儿喝道:“去屋里把家法给我拿来!对了,还有床头枕边的那只 小藤箱。”女孩儿滑嫩的脸蛋贴在粗糙的石阶上,那原本艳若娇花的玉容霎间里 已完全失色。 宝玉与众盗在屋顶面面相觑,只觉这薜蟠也太过残忍了。待见那身材肥大的薜蟠还用手恣意去揉弄女孩儿玉蛤里那受伤的嫩rou,众盗更是一阵心荡神摇,皆 想道:“原来这些官家的纨胯子弟,在家里是这么折腾女人的。”个个于心底生 出了一丝残虐的念头来:“等会也要在这美人如云的荣国府里这般玩玩。” 却说薜蟠把香菱按在石阶上百般折腾,看得屋顶上的宝玉与那五个采花大盗 心跳神摇各有所思。宝玉素来疼惜女人,最是怜香惜玉的,自然心如刀割;那五 盗却个个瞧得津津有味,都想领略一下官家子弟在家中玩虐女人的秘趣,一时皆 按住不动。 1 忽听得薜蟠朝屋里暴喝道:“拿点东西怎么半天不出来?你这死丫头嫌皮痒 了不是!”但见臻儿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跑出来,一手拿着一根光滑如玉的柳枝条 儿,另一手抱着一只白藤编织的精致小箱,满脸惊怯地送到薜蟠面前。 薜蟠接过柳条,劈头盖脸的就给了臻儿一抽,骂道:“心疼你主子是不是?爷今晚要是不爽,看这主子往后还罩不罩得了你!”臻儿随手一遮,雪白的粉臂 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赤茎,整个人坐到地上,痛得脸蛋儿都白了,泪水一涌而 出,却不敢哭出声来。 薜蟠回头朝身下的香菱喝道:“你们主仆俩感情好得很呐,今晚故意处处不 顺我的心是么?”手一挥,照女人的嫩白如玉的大腿上也狠狠地来了一下,抽得 香菱大哭起来,断续道:“没有呀,爷想怎么样奴家……奴家就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