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君
声无息。 宝玉趴在房顶,看那下边景致,原来已到了梨香院,忽听有人暴喝道:“你 这贱人定是恼我醉了酒,就算计着用茶来烫我的嘴么?!”宝玉立时听出是薜蟠 的声音,又听他喝骂道:“我不过晚些回来,你就这么不顺心么!”但听“啪” 的一声,不知谁捱了他一巴掌,接着响起一个女人的低泣声,宝玉心道:“薜大 哥定是喝多了酒,又在房里寻人耍酒疯了。” 薜蟠却似仍不解气,怒道:“还装委屈么?今番定把你赶出这门去!”只听 一阵碰倒物品声和开门声,便见薜蟠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从廊下抢出来,拖到了 屋后的花园中。 宝玉藉着廊下的灯火一瞧,但见那女人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赛雪,模样竟有 几分像东府里的蓉大奶奶,不禁心头一跳,暗忖道:“听人说我薜大哥上京前强 买来个叫做香菱的小丫头,后来收作了房里人,长得十分标致,人人背后都说薛 大哥玷辱了她呢,难道就是这个女孩子?” 只听那女孩子哭道:“爷好不容易才把奴家带到京里来,现在又想把人赶出 去,不如让我在墙上撞死罢了。”宝玉一听,心道:“果然是那个香菱了。”薜 蟠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意思我抢你来的是么?你还在想着你那个冯公子是 么?好,大爷我今天就让你如愿!”把她揪了,竟真似欲往廊下的石栏杆撞去。 从房里跟出来的小丫臻儿大惊,拚死上前抱住薜蟠的手臂,却连人都被拖了 过去,大哭道:“大爷饶了奶奶吧,要骂要打也不能这么狠呀~~”宝玉看不过 眼,几欲就从房顶上跳下去,却被“无极yin君”韩将紧紧捉住,低声喝道:“做 什么?英雄救美么?武馆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薜蟠怒喝道:“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啰嗦了?给我滚一边去!” 一脚就把那臻儿给踹出去了,幸好也没再把香菱往石栏杆上撞,红着眼睛瞪着衣 裳淩乱的女人,骂道:“大爷我为你这个小贱人险吃了官司,现在想下去见你那 鸟情人,可没那么便宜!不折磨残你,大爷往后就不姓薜!”把香菱往石阶上一 按,竟掀起她下边的罗裙,将里边的玉色夹纱亵裤撕得粉碎,自己也脱了裤子, 1 掏出那不知何时硬了的大roubang,往她股心便插……可怜那香菱惨哼一声,反手来推薜蟠,却被男人的把扭住紧紧压在背上,几 乎拧折,不禁哭叫道:“痛杀人哩~~”薜蟠却狞笑道:“便要如此,给我慢慢 捱着吧!”仍一个劲的往里狠推,显然没有丝毫润滑,十分困难。 宝玉在屋顶瞧了,不禁心如刀割,心道:“薜大哥对女人也忒狠了,谁做了 他房里的女人可真是不好过哩!”待见薜蟠腹下完全贴紧了女孩子的玉股,显然 已插到底部,香菱花容惨白,嫩唇也失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住娇颤,那副模样 像是随时会昏迷过去,薜蟠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竟开始抽添起来,嘴里还 骂道:“真是只干瓷,半点汤没有,不喜欢爷干你么?” 香菱半边脸上红肿火烫,身子里便如刀割一般,虽被薜蟠骂了,还觉自己不 该,趴在冰冷的石阶上,颤声道:“喜欢,只是……只是这外边凉得很,爷带奴 1 家回房里去,奴家一定好好侍候爷的。”却被薜蟠狠狠的猛撞了一下,冷笑道: “你凉么?大爷我却觉热得很,你还想回屋里去,做梦!”香菱痛得几欲晕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