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婚礼之后（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知遥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江叙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

    「马上。」

    他把照片收回纸袋，放回cH0U屉，锁上。

    起身，走出书房。

    主卧的门关着。他推开门，林知遥背对着他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江叙文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他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那张很少使用的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呈现出模糊的灰sE。他闭上眼，却看见婚礼上虞晚戴着婚戒的手，和谢凛紧紧相握。

    那枚戒指很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江叙文记得虞晚以前说过，她不喜欢太浮夸的首饰。谢凛记住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枕套是新换的，散发着yAn光晒过的g燥气味，和他记忆里虞晚头发上那种混合着洗发水与T香的味道完全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隔壁传来隐约的动静。是主卧发出来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压抑的喘息。

    江叙文睁开眼，盯着黑暗中门缝底下透出的那线微光。

    他静静地听着。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长久的寂静，Si一样的寂静。

    最后，他听到了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cH0U泣声。

    很短促，就一声，便没了。仿佛主人立刻捂住了嘴，或者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江叙文重新闭上眼。这一次，他很快睡着了。

    ———

    主卧的灯早就关了，林知遥侧躺在床的一边，背对着空荡荡的另一半。

    她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在婚礼休息室里发生的事——

    她拦住要去换敬酒服的虞晚，递过去一个素sE信封。

    “新婚礼物。”林知遥说，“私下给你的。”

    虞晚看了她一眼，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滑出几张照片，散落在梳妆台上。

    都是于婉的照片，不同时期，不同地点，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照片里只有于婉一个人。在咖啡馆看书，在街边等车，甚至有一张是她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侧影。

    虞晚捡起一张，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江太太，”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祝你新婚快乐而已。”林知遥听见自己这样说。

    虞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进林知遥的皮肤表层。

    “对呀，”虞晚的声音轻快得近乎残忍，“从今天起，我会是谢太太。拥有一个对我全心全意的丈夫，一段受军法保护的婚姻，和一个……”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幸福美满的家庭。”

    她拿起一张照片，对着光看了看：“而你，却需要用自己丈夫出轨对象的照片，来刺激另一个nV人。”

    林知遥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

    “江太太，”虞晚把照片放回信封，推回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可真可怜。”

    林知遥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是在提醒，当年因为我而让你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事，”虞晚继